监视,“我有手有脚,能自理。你最多留一两个带路传话就好。”
季临渊同意了。
长乐倒真不拘礼:“我来为二公子看病,今日为何不见邺王?”
“父王?”季临渊眉头轻挑,陪她吞净一饼后,又慢吞吞饮口热茶,才体面答道:“所有事宜皆可通过我代办,见他做什么?”
“你们邺城真是处处透着怪异,你来我义诊堂时要见药王,我来你邺城,不该见邺王?”
她终于恢复往日伶牙俐齿的模样,呛声道:“我为你弟弟诊病,他竟不露面。我如何了解你弟弟的近况?难道要在此处做你家私人医师,一辈子为他治了又病、病了又治?”
季临渊沉默。
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
长乐又道:“其实,我听说了……你父亲瘫……”
季临渊这才回神,顾不得仪礼,展袖倾身捂住她的嘴,往殿外横视一眼,眼尖的精御卫立即率众婢退去,人影尽散。
“谨言些!你如何得知?”他皱眉。
怕他忌惮,长乐只好安抚道:“听人说的。”
“此事绝密,听谁说的?”
看来此事确实非同小可,像否则不会连带季临渊都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是做贼心虚,要将泄密者揪出来枭首。
“晋国人说的。”
她这么一含糊,季临渊更担忧了,“是阿澈说的?”
“不是他。”长乐赶紧为贺兰澈洗清,“总之,城主若是外伤,或许我也能治,可帮你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