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看着砖石铺就的路面,绵延五里,心情愈发复杂。
她嘴里说的“别抱了”,可快要临近城门时,马车轧坡一颠簸,贺兰澈下意识抬手护住她。她的后脑磕在他手背上,他的手撞上车檐,她却只撞到掌心的柔软。
终究还是没忍住,她扑过去猛地抱住贺兰澈,一句话也不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触着他的肩骨,用脸蹭着他的衣襟。
贺兰澈不知所措,只能轻拍拍她,“别紧张,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何况你们药王谷与我们昭天*楼,能在城中横着走。”
虽有些夸张,却是实话。
她最后一次抬脸,眼波流转,似是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当她抬头去够他的唇,却又见他面露勉强克制之态,正要开口提及“尊重”“礼节”之时,长乐怒意渐浓,怒火难压,忍无可忍,抬手便摇了铃铛。
“叮叮叮”
一声轻响,他又成了呆雁。
她扣住他的下颌,狠狠将他拉向自己,覆唇而上,撬开齿关,带着占有欲与不安,情难自抑地吻他,报复性地侵入他的唇齿,深缠、汲取,直亲到缺厥。
这个吻裹挟着恨意、释放害怕,藏满不舍惜别,席卷彼此唇瓣,缠绵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