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陪我断子绝孙,孑然一身吗?”
“当然,我身体没病,只这一点,我已经注定再也治不了,也不会接受别的途……”
她的原话都没背完。
回眸。
贺兰澈每听一句话,脸上洋溢出的喜悦就多一分。
这种喜悦就像,突然睡醒时,听到了一层比一层更好的消息。
“还有这种好事……”
她看见他用力都压不住嘴角的开心,他“噗嗤”一声用袖子去捂唇,又开始脸红。
她疑惑,他到底在开心什么?悟懂一些后忍不住推开瞪他:“流氓!你在想什么!”
到底谁今天是“流氓”……
贺兰澈缓了缓笑意,才拉着她坐下,正色道:“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这些年你就因为这个苦恼?”
“这么说吧我听我爹形容,我娘生我时很不容易,是她一生吃过的最大苦头,因而他们这辈子有我一个就够了。故我知晓,女子要承担生育之责原是不易。而你,不用承担这些,我难道不该高兴吗?”
这些年,为了逗她开心,让她多笑一笑,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