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见到贺兰澈迈着“正室”的步伐,理直气壮地过来问长乐今日安排。
林霁本欲防着他,却瞥见长乐不知何时已站到贺兰澈身侧。
他心念一动,故意清了清嗓子作为蜀州人,见身旁当差的小厮恰是贵州、渝州人,便顺势改用家乡话与长乐交谈。
果然,贺兰澈听得双眉紧蹙、一脸茫然。林霁见状,添补道:“贺兰兄,我们川渝云贵在摆龙门阵,你听不懂也正常。”
他这话,激得贺兰澈冷笑,就差要原地跳脚,硬是拉住他:“我曾去过蜀州呢,还学会句蜀州话,我说给你听?”
不等对面反应,贺兰澈已对着林霁,压舌道:“你好烦哦~”
两人便各自挨了一根红牌、一根黄牌。
……
巧得是,林父采买的家具送达,竟是昭天楼天工阁的伙计抬着木箱入门。贺兰澈见状微惊,料想以林霁的性子恐怕不会轻易收下。
却见林霁眼尾轻扬,口吻格外大度:“早闻天工阁金象门的巧匠集天下之妙,可惜家父不擅机关构造,若贺兰兄白日得空,能否就留在此处帮我操持,替舍妹布置闺房?”
“你竟能有这么大度?不介怀?”贺兰澈狐疑地睨着他,虽拿不定他意图,却还是应下了。
林霁立刻命人取来客院、花园、马厩的图纸,笑意吟吟地递过去:“有劳。想来你很知晓她喜好,事毕定有重谢。”
随后转身向长乐邀请:“烦劳妹妹陪我外出办差。”
林伯父已在二门处等他,贺兰澈才惊觉上当了林霁竟然将他困在府中修园子!
长乐今日要避开贺兰澈办正事,也只好劝他:“既答应了,你就待在这儿吧。”
贺兰澈脑子一转,便将计就计:“那若得闲,回来一起用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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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陵的主路,长乐走得很熟稔,倒是不必林霁指路,才刚往易市而去的路上走了不久,便听见有人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