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2)

所引动偃师的两大绝技则分为‘化地之能’与‘极天之邪’。”

蔡念钢显然未料到此类机要之事,他居然一口气说完!

便又追问:“那世传的画魂之阵法,又是什么?”

“画魂倒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阵法,不过是画笔一只,开卷万象归一,闭卷天地留白。只有金、水、土象门掌管。我也没见金华大娘子使过。”

贺兰澈滔滔不绝后,见蔡念钢不再说话,便问道:“蔡大人还有其他好奇的么?”

蔡念钢:“唔……好奇三公子何以将家学事无巨细、毫无保留地托出,如此爽快?”

贺兰澈欣然一笑:“五行偃机自成闭环,目前世间暂无能耐可破,故而告诉你们也无妨。蔡大人若有空去崦嵫山,亲见祖父,他也会事无巨细相告,甚至带你参观的!”

蔡念钢:“……”

贺兰澈又谦虚道:“不过我近期来京陵,才得知镜大人近年已秘密参破‘飘风振海’及‘雷火无妄’两大绝妙,兴许将来能直接杀破昭天楼也未可知,因而,晚辈心中极为钦佩镜大人!”

蔡念钢哑口无言,只好与他对碰一“牛杯”的白酒,说些恭维话,贺兰澈却说此生已学镜大人,从此只喝牛乳茶,回敬他。

终于,来敬酒之人轮退了。贺兰澈照旧继续替长乐剔鱼刺,一边悄悄指引她看主桌几位照戒使腰间玉镜,念叨:

“方才来这里叨叨的,便是照贪门的蔡大人,挂太微镜,据说他为人极抠,照贪门逢年节的福利最少。”

“悬紫微镜的应是照嗔门王大人,为人温和,却老是朝令夕改,还记不住自己颁过的令。”

“配文昌镜的是照痴门唐大人,据说他自诩在照戒使中智商最高,却最是自负,且……”

后一句未说出口,长乐听得入迷,便问:“怎不说了?”

“我怕你吃不下饭。”

“你快说!”

“且他如厕便秘,回回久久占用公共茅房,引得众人不悦……”

贺兰澈向程不思使眼色询问,得到程不思微不可察的点头肯定,并悄悄竖起大拇指。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