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们自己么?
原来母亲从来不对自己谈她的家乡,是这个原因。
她望着天上的云,这世上只剩她最清楚。
她的爹娘曾是这世间最相爱的人。
她的小脾气有人纵容,他的犯傻有人托举。
起码,母亲该是过上了外祖母没过上的日子。
而她自己,每一年生日,父母都会说:“小白是因为爱才出生的。”
……
她的眼睛忽然被糊住了,一头埋进贺兰澈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仅限今天,她突然不想再想那么多“往后”。
这些仇人总像断了线的风筝,追着追着就没了踪迹,耽误她好些日子。反正横竖难找,还不如放自己一马?
何况今天意外得知这些母亲从未和她提过的人、事。
外祖母有了母亲,母亲又有了她。
因而她身负的,不只是血海深仇,还有替她们把未竟的人生遗憾,都活一遍。
鉴于外祖母轰轰烈烈的手段她也因此有了新的启发。
于是她抬眸,准备郑重地吻贺兰澈一下,什么男德?
既然此生他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永远别想再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