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也“叮”地坠入,盛出朵虞美人花状的小愿牌。
管笔的书生适时递上狼毫,用一口不知来自何处的方言自我介绍:“我姓别,‘别龙马’的别,公纸、菇凉姓什么?”
贺兰澈见他不认识自己,便低声向长乐介绍道:“看来这伙计是‘外包’的,你若不想提,便别理他。”
长乐的笑耐人寻味,没接书生的话茬,却虚眯眼睛夸赞:“你的姓真好听,我也想姓这个。”
书生又说:“许愿需要写名字、生辰才灵验喔。”
她接过笔:“我今日就暂时姓这个吧”,提笔在木牌上落下一个“白”字。
贺兰澈那边的愿望很快写好,递过来想与她的绑在一起,不出所料,他写的是:“长乐,常乐。”
长乐踌躇半晌,迟迟不落笔。
只是侧目望向贺兰澈,见光影在他肩头上流淌,突然觉得他比天工阁中任何华宝都要璀璨。
她便留了两个字:“平安。”
是愿他平安,永远都平安。
白龙马又开口道:“菇凉要写生辰才行哦,不然不灵。”
贺兰澈心砰砰跳,他还不知道长乐的生辰,尽管每一年都为她准备了礼物,也想了很多法子从信中或辛夷师兄口中套取,却始终问不出。
此时长乐凝思,提笔在木牌上工整写下“四月初二”,却未留年份。
贺兰澈有些惊讶:“那岂不是在鹤州,你昏迷的那些日子,竟迷迷糊糊把生辰过了。”
她有些落寞,淡淡一笑:“我不过生辰,以后也别为我庆祝。”
贺兰澈的小牌上却留了:“六月初六。”
她记住了,便说:“以后一起庆祝你的就好。”
这话令贺兰澈立刻笑开。
白龙马接过两人愿牌,念起吉言:“四月初二,菀蘼芜与菌若兮,渐藁本于洿渎。命带木灵,腕底藏春,你是从谷雨的风里,带着满树花香来的喔!”
又念贺兰澈的:“六月初六,月魄为骨,湖光作衣。月蟹使者,肩负平衡人间爱意的使命喔!你注定要与心上之人相锁前世、今生、来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