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2)

贺兰澈:“真没有办法治他吗?”

乌席雪皱眉:“有,只是这法子脏手。”

萧砚霆致命弱点怕痒,尤其腰侧,一被戳就笑到跪地,因此常被男德司用挠痒痒威胁他穿好中衣。

萧砚霆晃着鬓边花,正要继续抛媚眼,忽觉眼前一闪贺兰澈幻形引路已绕到他身后,指尖点向他腰侧。使了巧劲,故意蜷曲,蹭过痒痒肉。

“哈啊!”萧砚霆腰肢一软,手中的芍药花甩进河里,他想抬腿踹向身后,却被贺兰澈扣住肩头轻轻一拧,整个人踉跄着撞向石栏,腰间反男德玉佩“当啷”磕在栏柱上。未等他站稳,对方手掌已按在他后颈,带着巧劲往前一推,才将他按在青石板上,鼻尖贴着砖缝。

“死狗!”萧砚霆闷声嚎啕,腰眼被制得发麻,偏又痒意难忍,“你竟敢对本少爷用此荤招!”

贺兰澈单手扣住他手腕,另一只手再次虚悬在他腰眼上方,萧砚霆已笑出泪来:“别别别!我错了还不成?!”

他鬓边的芍药花歪成一团,发带也散了,露出额角被石栏撞红的印子:

“本少爷这是反陋习,你们这些爱守男德的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乌席雪靠在远处上冷笑,终于瞥见远处有男德司的巡查队举着“风化纠察”的木牌走来,这事儿才算过了。

男德司的人见又是他,熟练罚完钱,萧砚霆还在对着河水整理仪容,忽然转身,冲贺兰澈比了个鬼脸:“今日算你赢!但本少爷的‘反礼教大业’”话到此处,他腰侧又隐隐发颤,立刻改了口,“且、且待明日再论!”

只是他路过乌席雪时,丢下一句:“哼,拽什么拽,乌太师如今都要伏法了,看着吧,男德迟早被废除!”

说完他抓起地上的玉佩,嘲弄着乌太师因违犯男德而入狱一事。旋即踩着石板路蹦跳着跑远,留剩下三人无语凝噎。

*

有这一番同仇敌忾的遭遇,下午时日忽过一大截,三人才算真正亲近许多。

乌席雪稍显落寞:“连累二位被此人招惹,若今后再在京陵遇见他,及时上报武侯卫或男德司。”

实则因为这萧砚霆带动的一群反男德之流,有司已经在商讨《男德经》修订一事,只是落定还需要功夫。

乌席雪要走,长乐叫住她:“方才乌大人似是在查那小摊?又牵扯到绝命斋,我二人来路行船,也遇见一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