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往前揽住的拥抱,他不曾事先排练过,果然无论何时,面对她都会动心。他就在她身后,还没挨着她,长乐反而往后靠了靠!
他一点一点从背后搂住她,就像藤蔓攀岩,小心生长一样,直到完全搂住,她都不拒绝。
这窗风甜酿把两人都灌得不清醒,不知道她为何转身,是贺兰澈先低头,他比她高许多,才看见她嫣红的唇,垂下的眼睫,他的鼻尖已经先探路了。画梦成真一般,忍不住想吻去。
只看见她也在抬脸,两个人对视时纷纷眼波欲滴,却不知道该怎么亲,就有一个先想起了那本盘盘团团的春宫教科,另一个好像感应到了,面颊酡红,要真正亲到之前,长乐先躲回脸。
《黄楼梦》书里就是这么画的,两个人先是互喊亲亲乖乖的,抱着说话。然后就开啃,从窗边啃到桌上,啃到榻上,最后就团团圆圆的盘起来了。翻一页书就是过一日,每天都在盘,屋里盘完院里盘,秋千上盘,马车上盘,山上林子,花湖草地的树上盘。
她羞得将脸埋起来,他好像听见她在怀里迷迷糊糊说了一句“等我”,她想等什么呢?
这句话煽得他全身滚烫,越来越浓重的吐息让他意识到不妙。他反而催促小贺兰澈恢复理智,以免做错事。其实不只是男德经制约着他的礼节,他还想要给她尊重。他真的不是为了把她骗到这里来,有什么不正规的、违反男德的打算。
长乐应该是喜欢被尊重的。
虽然这才哪到哪儿,亲都没亲上,都不妨碍贺兰澈脑中跑了万里路,不知道扯哪里去了:
“我家人也要来药王庙会……他们很好相处的。”
他思路很快把三书六礼又走了一遍全流程,却不知道长乐那句忧心忡忡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