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2)

白叔叔与父亲是能好到,家里存放财宝的地库也指来看看的好兄弟。

清点了白家的宝贝,居然没有被洗劫一空。

父亲捶地磕头:“那就是为了血晶煞……”

“谁传出去了呢?”

“难道是我们吗?”

母亲提剑,耳朵一动,叫声不好。

有夜枭凌空,瞪着眼睛,母亲可不止是娇丽,只会跳舞?哼。

她绯衣握剑,剑风挑出弧度,剑气震落那只死鸟的羽毛,碎成十几份。

如果那天回家路上的鸟,也被这样操作,或许一切都会改写吧?

这只鸟没有飞出去,于是地狱版的未央宫没有歹徒卷土重来。

他们仍是在地库中蹲了很多天,因为外面味道太大。

总之每天火化几个人,清点一遍。确定是没有白世叔和婳儿妹妹的尸骨。

很残忍吗?很残忍吧。

白宫主一家关系简单,鲜少与人来往,唯有和他林家最要好,连收尸都是林家来做。

父母又开始吵架,这回母亲一巴掌扇了过去:“就是你嘴巴大,你以前和他开玩笑,什么疯话都敢说,你说你武功比他好,还说以后你给他送终……”

父亲只有呜咽,哀鸣:“你打得好,你再多打我两耳光。”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抱头痛哭。

每天埋一些,终于埋完了。只剩了未央姨姨的骸骨。

母亲这几天十分冷静清醒:“你这个漂亮的姨姨最讨厌虫子,不会喜欢土葬。我就做主,将她火化了带走,以后放到家里,你不要害怕哈。”

林霁点点头。

母亲用最后一盆从后山石潭引来的水,洗干净未央宫地砖上的罪恶时。

父亲在后山立了一块木牌,才写了“林平江、苏骊眉、林霁祭上”。

就被母亲一脚踢飞。

“瓜娃子,你是怕你死*得不够快。”

“哦哦对。”父亲赶紧把木牌砸了。

这些天,大家都比较沉默。比起难过,还有悔恨和后怕。

父亲说:“不管谁传出去的,就当是我传出去的。今后我再也不会话多了。”

离开无相陵之前,他们一起因愧疚为百人墓磕头。

当然,是很小声的默念。

“我林平江”“我苏骊眉”“我林霁”

“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林霁提了一个问题:万一白叔和婳儿妹妹没死呢。

没有人敢回答他,不死,或许比死了还要可怕。

他们先围着滇州悄悄查了一圈,滇州老百姓不敢提无相陵几个字:“报案都不敢管的事,背时鬼找死,别带上我们格认得?”

这次回到蜀州后,父母又想了很多办法。

问心山庄不从政,剑派虽素有声名,却不大,身边狐朋狗友也不敢再来往、交谈。

最后委婉托外祖父的六伯伯的媳妇的孙子,是个暗探。参与查了几年,得出与朝廷、江湖流言一样的结论:

“云南无相陵陵主白阔,娶了位大美人,那大美人是某位大官的情妇,怀着大官的孩子嫁给无相陵,生下的女儿长得颇似那大官人,由此那大官前去讨要,姓白的精神有问题,一气之下,自行点毁山门,烧了全家,同归于尽。”

这个版本,气得耙耳朵的父亲暂时化身游牧民族:“我热烈的蝶、热列的温,他们懂锤子。”

又是草又是马又是蝶,四川跑了个遍。

有天父亲还是忍不住喝酒了,和外面聊这些的人打了一架,当然打赢了,却害得林家只能卖了嘉陵的房子,处理山庄的一切,搬到其它地方。

母亲难得没有责骂父亲,只是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