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哥哥,这些年,我都快忘了,他去找我母亲,也是好事一桩。” 她甚至宽慰着。 其实白芜婳还是没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想相信父亲死了,但就是要这么说,警惕是这些年刻入骨髓的技能,时刻让她清醒着。 谁都别轻易相信,除了父亲永远 或许还有个贺兰澈吧。 林霁不好再开口,只说:“还好你没事。” “嗯,多亏血晶煞呀,这真是个好东西。我这些年,也靠它帮了不少忙呢,否则这医术也很难精绝。” 她笑着:“你不好奇怎么用吗?” 林霁便顺着问下去:“怎么用?” 她斜着头笑笑,看着他,又诚恳又邪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