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与女子相处,曾定过亲事,也被他自己搅黄了……不过你可别误会,我大哥没有像流言所说的不举,他只是更习惯和男人混在一起……”
“等等”长乐见她前言不搭后语,将季临渊描得越来越黑,赶紧叫停。
原来季长公子也没有母亲么,怪不得他曾说,他与她是同一种人。
没有母亲,他便很在意父亲。可预言说他弟弟才是“天命王相”,父亲一门心思爱他的弟弟,风里来雨里去,把他当倭瓜使唤。
这是什么恐怖话本。
“神医姐姐,听说你从小就是孤儿。”
来不及心疼季临渊,他妹便“咻”地射来一支心箭,扎穿长乐的灵魂,她咽下口血,颤着脸回刺:“我不是,我父母双全的。只不过……”
“哦,”季雨芙倒是没有恶意,仅仅有条比季临渊更锋利的毒舌,“那有娘亲是什么滋味?我问身边的奴才,都不敢告诉我。”
娘亲……
长乐想说,娘亲是一种安稳的气息,是馥郁香味的怀抱,是散人长夜的安抚,是她对世事最初与最终的认识,是她的来处,她的眼泪,她的肋骨。
可她的肋骨,被一把大刀横劈斩断了。那把大刀还不知在何方,她要将这杂种找出来,一片片地刮了,偿还万倍痛苦,才能不终日惶惶。
长乐又焦虑紧绷起来了,只好换个舒服的话题:“你们为何没有娘?”
“生下我不久,母妃便病死了。不怕你知晓,父王说,是晋国皇室干的,他们忌惮邺城与晋国名门联姻。哼,没几年,我二哥便也中了毒,险些要死,是你们救了他,既如此,你不和我一同讨厌贺兰澈那蠢蛋,我也不怪你。”
她扯得有点多,长乐只能一句句理清:“你母妃是晋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