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霁脸上竟浮出一种“溯源千秋,终寻到你”的释怀表情,陷入回忆中:
“小时候,她爱穿粉白色的轻纱羽衣,蹦蹦跳跳地笑着。她像一只小白兔,总牵着一匹小花鹿,到处扑小蝴蝶,追得头上的珠钗叮当作响,裙子在艳阳下发光,娇俏又明媚。开心时还会旋转着朝你跑来。有回她踩到裙子摔倒,也不爬肯起来,就躺在草甸里。我拿块糕点作势要喂她……”
这画面很生动,立刻浮现贺兰澈脑海,他想听又不敢听,打断道:
“她小时候,常常笑吗?”
林霁:“笑啊,她每天都很开心,不知道在傻乐什么。教她下棋还经常悔棋,笑得眉眼弯弯。”
这说的是长乐吗?
贺兰澈坚持道:“我不信……”
林霁:“贺兰兄,我知晓你与她的流言报,因而你不信,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贺兰澈咬着下唇:“你先接着说。”
“那时候,我们一起看话本,看过一屋子的话本。我教她轻功,她送我剑穗,你看这把青霄剑上的小鹿便是她学着编的,与她养的珍兽一模一样。她最喜欢的珍兽就是一只小鹿!”
贺兰澈失神。
话本?长乐和他也看的……原来和林霁也看吗,那有没有一起看过那种涨姿势的?
他摇摇头,强行拒绝这段。
拎起林霁递来的剑穗挂饰,真是个旧得不行的小鹿,他咬牙说出半句话:“我曾送过她八百件礼物……”
后半句他自己都难过:她好像没送过什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