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2 / 2)

来行事反常,怕是不仅为看日出这么简单?”

长乐脑中飞转编造瞎话,底气不足,便先来诈他:“我师父将原委都讲与你听了?”

季临渊负手,往那云崖外一指:“药王误以为你往京陵去了,此刻正在渡口寻觅。长乐神医自身方愈便心系苍生,着实令季某钦佩。”

长乐大概猜中师父编了些什么瞎话,只是她不走,在禹皇峰顶伫立片刻,远眺问道。

“京陵,在何方?”

季临渊虽不明其意,仍陪她并肩而立,瞭望四方后指向东北方,夸赞道:“喏秦淮以北,龙虎江东,六朝金粉地,京陵帝王州。”

长乐笑了笑,径直揭破:“长公子,我知道你,知你苦求父亲偏爱而不得。”

“亦知你祖上战功赫赫,你渴图大业,有问鼎之心,风里来、霜里去,不敢懈怠,却苦于天命王相之说。”

这两句话令季临渊周身寒意骤起,先前的温和神情荡然无存,瞬间戒备道:“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乌席雪所言非虚,你先前赴那南宁郡、绝命斋,必有所图。还知你邺城,精练骑兵战甲、研习八阵遁图,却受地势辖制,不擅水师之术。”

“而京陵帝州有玄武阵湖,水上阅兵可镇守秦淮,固若金汤。你便力拢昭天楼水象门,想有朝一日能攻破帝都水师,不叫败于高瑜大将军的却月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