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披在长乐肩上。
她点头却不搭话,辛夷早习惯了她不理人。又端来热汤,放在她顺手处,祈求她:
“师妹,最近倒春寒,大家早晚都会披斗篷。你记得见人时也穿哈,最好揣上暖炉。”
“多谢师兄。”她这才道谢,去端那碗汤。
见她手心紧握碗壁,辛夷急忙制止:“小心烫!才盛的!”
夺过碗,他都只敢指腹接触,飞速放下后,捏住自己的耳垂降温。
“是很烫。”长乐微微皱眉认可。
她能感觉有一丝热温,那就是极烫了。
辛夷拉过她的双手检查,好在只是手心微红,没有烫破手皮。
他这师妹,有点日怪。
不辨冷热,像蛇一般。寒冬酷暑,几乎不影响她的恒温。
不是完全不识温度,而是如隔几层棉纱,抓块冰能感到清凉,触滚水能觉得温热。
整个药王谷,只有辛夷和药王知道,他们尽力隐瞒这个秘密,护她如常。
毕竟知道的人越少,屁事越少。
院外开诊了,辛夷回到自己的诊房,他擅长的内伤科,就在急症隔壁,方便盯着长乐。
因为,义诊堂开业不过三日,急症间就收到了三位不同患者的投诉信!
一封是点名投诉,直指长乐医师看诊时“脾气很差”“问两句话就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