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问鼎天下,却也勘破逍遥派至高心法,一身逍遥游,保他在世间自在横行,一手雷火无妄,保他稳坐高位,覆立乾坤。
可暗器居然是一枚柳叶,实在太轻太小太寻常,与风无异,连他都没有注意。
她从轮椅之上走下,此时面色红润,嚣张狂傲,中气十足:“我信镜大人。凭今日之交情,若大人他日遭逢奇毒,随时寻我。天下毒物于我不过蚊虫扰骥,我确保大人性命无忧。”
“可倘若今日所谈,大人不够守口如瓶,从此生活在世间,拈花飞叶,都要小心。”
不必等明日,这就是答案。
镜无妄点点头,不计较那枚柳叶、那句威胁,甚至称赞道:“遇到高手了。”
当了这么多年司正,罩着那么多人,很久没尝过被人罩着的滋味。
“白姑娘潜藏如此之深,不愁大仇难报。其实无相陵的事,镜司知道一些,不如问我。”
他笑容和煦,尽量感化她,满脸都写着快问呀,快问我呀!
白芜婳看着镜大人脖子上这道血痕,伤口实在浅,她练了数年,知道多大力度划多深的口子。
可惜,可惜,可惜,不知道究竟找谁索命。
她真问了,听镜无妄说:
“镜司要照戒苍生,自然要掌一手情报,这朝堂内除了我们五镜司的暗探得力,江湖第一当属千里观了。哦,千里观,你们一定没听说过。毕竟真正的情报司,可不像话本中写的,宣扬得天下皆知其址。”
“不过姑娘勿需心急,此次药王来了鹤州,今日又与镜某会面,他们不出三日,就要来找你师父啦。”
镜无妄开始整理棋具,收摊:“不下了,一个人下棋无趣。”
白芜婳反而来了兴致,她亲手冲了一杯牛乳兑云雾茶,端到镜无妄眼前。
“镜大人,千里观观主姓什么,姓胡么?”
“不错,姓狐,爱养些鸟儿。”镜无妄抿口茶,点头吟道:“狐主驭灵禽,木巢栖异羽。啄秘遍九州,千里观天机……这是他家的口号,我应该没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