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位极三品,我却在罚你众人之间周旋折腰,洗去尊严,可有不服?”
乌席雪震耳欲聋,再次低头认错:“学生在这次教训中得到很多,洗去一些体面算什么!若连这些都受不得,枉谈以后。”
她转向药王深深一拜,以显示诚心认错:“我愿弥补。”
药王知晓此次之事与她相关不大,在其位谋其政,她与邺城龃龉更多,因此对她还算和颜悦色。
镜无妄未停,继续转骂赵鉴锋:“此回大错,九成在你,我知晓你素来办事,就爱擦边。早有告诫你,你却不肯听。此次乌大人规劝你,你更是一意孤行。我知晓你不服她,可乌大人能立朝纲,岂是单凭圣眷?她二十载独居值房,青灯黄卷熬妙龄,才换来璇玑镜在握,虽为女子,见识、格局又哪里输了你?当然,你被我提拔入傲门,尽心尽责,不可否认,如今你撤职待押,手中玉衡镜也被收回……”
提及玉衡镜,赵鉴锋垂头哭了。二十载霜刀雨血,一步一步爬上来,玉衡镜载满他的春风得意。
镜无妄稍微温和了那么一丢丢:“论你初心,照戒使缉拿罪恶心性之人,守卫朝纲,是应尽本分。你错在行事恶劣,不择手段,往常执行公务时走捷径、耍小聪明、擦边,都被功劳盖过,如今栽了大跟头,是必然。唉,后面也不用你在场了,你就向诸位好好赔礼,回去领罚吧……”
赵鉴锋拂袖擦去眼泪,也第三次朝众人拜过,自己乖乖的就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