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分析成?分表也显示出了区别。”

林菘蓝将电子扫描的报告跳转到第?二页,圈出几个地方,“前?者因为主要?成?分是蚕丝,所以可以检测出蛋白质,但后者主要?成?分是草本或木本植物,检测出来的只有纤维。”

“还有一个非常显著的特征,绢本为丝织品,横竖的经纬线非常明显,你?们,应该不会以为这是植物纤维的横竖交错线吧?”林菘蓝自己说到这个也有些?无?语,她觉得绢本和纸本这个问题应该很容易就分析出来才?对,为什么在她指出来后居然会有人这般跳脚?

若是放在以前?,他们师门里要?是有人分不清绢本和纸本,是会被师父当着众人面进?行?批斗的类型。

这个区分实在是太基本了。

说着用她自己的光脑将图片放大,“尽管这两幅画卷时代过于久远,不过看得出曾经的保修应该还不错,由于绢本和纸本材质的不同,所以绢本的这一份,颜色会比纸本的更深褐一点。”

“绢本随着时间自然破裂的口会有一种类似鲫鱼形的模样?,并且会伴随着雪丝,这些?都是绢本的典型特征,是纸本无?法模仿的。”*

林菘蓝一边说一边在投影上?涂画,她字迹清秀,自带风骨,让人看了赏心悦目,众人不知不觉都开始认真沉醉地听起她的解说,就连一开始叫嚣的裴兴文,也一副认真的神色看着林菘蓝的板书。

“绢本和纸本虽然采用的原料不一样?,但修复的思路大同小异,古华夏的传统画一般有14个部分,但由于时间会让木头朽化,纸卷侵蚀,因此保留下来的部分不一定14个部分都有。”

“不过就目前?这两份来看,最核心的命纸、二层、让局和覆背都是在的。至于其他部分,对于整幅画的完整度并没有影响,没了再补就好。”林菘蓝将几处核心点圈出来,“绢本的画心就用绢去补,纸本的画心就去用对应的纸补,这个逻辑大家?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再次面对鸦雀无?声的各位,林菘蓝眉头轻皱,这究竟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转头看向一旁的顾欲卿,对方明显也在消化她刚刚一股脑说出来的知识点,还没从一环扣一环的科普里走出来。

最后还是那位出自美术学院的教授最先回过神,他对林菘蓝友善地笑了笑,轻咳一声,“你?是叫小林,对吧?我叫孙穆,我是主研究书画中?补画方向的,你?说的画心和命纸,是不是我们常理解的画布?直接接触颜料的那一层?”

林菘蓝对于朝她释放友好信息的人一向也回以友善,她笑了笑应道:“孙老师客气?了,命纸和画心不是一个东西,但是它们两个共同组成?了古画中?最核心的部分。画心你?可以理解成?就是直接作画,需要?沾染颜料的那一层绢布或者宣纸,而命纸则是贴在画心后面的那一层托纸。”

“古画修复步骤涉及很多,最难的步骤除了补色补图,其次就是对画心的加固和揭画心。只有将旧命纸揭下,然后再将画心修复完整,覆上?新的命纸后,一副画的修复才?算是完成?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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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菘蓝说完,低头准备把自己的笔迹擦掉,顾欲卿一回神就看到她这个动作,连忙伸手制止林菘蓝的动作,“先别删掉。”

“嗯?”林菘蓝突然被按住,脸上?被嚇到的表情?还未散去,看向顾欲卿的眼神里迷茫带着困惑,“这些?都是随手写的,就让它摆着?”

“摆着!”众人异口同声,让林菘蓝彻底挪开自己想要?一键清空的手。

钟绮云绕过桌子,拉着林菘蓝眼里冒着精光,林菘蓝在没有详细地看完那些?文件资料时就能?准确地说出这两幅画的区别,还能?如此详细地说明古画的结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