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欲卿就能感受到这估计不是什么好话,再?度解释道,“一号我也一起给你带过来,在你养病这段时间?,你的数据还是只会流向一号的数据库,等你彻底稳定后,我再?送你和一号回荒星。”

“你!”林菘蓝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给她来了个彻底的搬家,极度愤怒的同时居然?有丝好笑,他居然?连一号都敢动。

“不对,你是怎么搬得动一号的?”林菘蓝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未如此?清醒过,“一号的主人是我,你带走我它为?什么没有报警?”

“你连一号的系统都能黑?!”

面对林菘蓝接二连三都没猜到点子上的猜测,顾欲卿颇感无奈,“你的小脑瓜子都在想?什么?”

“我曾经寄宿在老院长那一段时间?,后面是老师他们找到了我,将我带来首都星让我在这里接受教育和生活。所以一号那里也有登记我的资料。”

发现结果并不是她想?的那样,林菘蓝沉默下去,一时间?消息太?多,她根本消化不完,哭完后的困顿逐渐上头,她垂首坐在床上,瞥见脸上还有丝红肿的顾欲卿,心?底一阵烦闷。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林菘蓝闭上眼睛往后一躺被子盖住脑袋,“一号和我的光脑,麻烦给还我。”

顾欲卿自?知理亏,“光脑和随身衣物都放在衣柜里,一号我等会唤醒它让它过来,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起身关了灯,轻手轻脚地关门出去。

门外,苏云一脸戏谑地盯着顾欲卿脸上的红肿,没有半点心?疼,“被教训了吧?”

“老师……”顾欲卿低头,像一只在外头受欺负后回家呜咽的大狗,站在苏云身旁低气压。

苏云没有再?讽刺他,只是拍拍他的肩,“生活中的交往不是在军部,没有什么这是命令必须服从?,也不是在公司,没有上下级。

你和小林的地位,是平等的,她没有什么义务必须听你指令。我等作?为?长辈尚且都在尊重你们小辈的意愿,没道理到了你和小林这里,就成了她必须听你的意见。”

“你如果没有学会换位思?考,那她一直不原谅你我觉得也是应该的。”苏云才?不管旁边的顾欲卿脸色是否更差,毫不留情地持续戳着她学生的伤疤,“而且你不觉得这本质上就是你对小林的一场绑架吗?”

“因为?对方身体原因所以不顾本人意愿带她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接受治疗,我要不是你老师,我真的想?给你几拳。”苏云瞥了眼顾欲卿脸上的巴掌印,“我看她还是打轻了。”

顾欲卿摘下眼镜,低垂的眼睫不停颤动,显示着主人此?时的心?情并不如他面色那般平静,“那我该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不知不觉地精神崩溃然?后沦为?一个彻底的傻子吗?”

“她从?一开始就对首都星有着极大的抗拒,平日里也不爱出门,一号的记录里,她最近一个月就出门了一次,”顾欲卿调出记录,“那一次,是老院长出殡,也是我带着她去土地局续缴租赁费的那次。”

“自?此?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过门,即使在她精神力提高,身体素质变好后。”顾欲卿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在网上和人交流的时候根本看不出她对社交的抗拒,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涉及到线下,就会……”

像一株见不得光的植物,永远只想?扎根在那一亩三分地里,拒绝外面的风外面的光,就连雨水飘进来都要被她躲开。

苏云摇摇头,“这是她的心?结,需要她自?己解开。你不能用你的思?想?,去定义别人的是非好坏,在她没有危害社会伤害他人的前提下,选择怎样的生活方式是她的权力,你无权干涉。”

“说起来,小林有句确实没说错,”苏云想?到什么,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