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京城有那处地方名字中有这两个字。” “是。” 孟沅澄捏着碎纸片放到眼前又仔细看了看,道:“这纸是京城中泉阳堂的纸,纸张光滑细薄,颜色均匀,一幅纸长约四十尺,可以做到整幅纸张厚度均一,在京城中十分出名,但售价昂贵,用的人应该较少,你会好查些。” “属下明白了。” 孟沅澄盯着手中的纸想起了些事。 说起来,她对这纸这么熟悉,还是因为该死的裴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