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底,“你查了吗?”

凌风浑身一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最关键的地方。殿下的意思是,林姑娘的失踪,竟可能和宫里的人有关?他忙叩首:“属下疏忽了!这就带人潜入宫中细查!”

脚步声渐远,书房里只剩霍砚辞一人。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节捏得发白若真是宫里的人动了手,会是谁?是父皇,还是……那些见不得他身边有旁人的势力?

而此刻,皇宫天牢之下的地牢里,林菲菲正把自己缩在墙角的稻草堆上。

稻草看着蓬松,实则硬邦邦的,还带着股潮乎乎的霉味,硌得她后背生疼。她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都已经铺了稻草了,怎么还是冷得像揣了块冰?

手脚倒是没被捆着,可这自由有什么用?不过是能在这巴掌大的牢里多走两步罢了。

林菲菲摸了摸饿得发瘪的肚子,想起今早那碗清汤寡水的牢饭,里面飘着两片发黄的菜叶,还带着点土腥味,忍不住皱了皱鼻子:“牢饭是真不好吃啊……”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穿越前。那会儿她还在自己那间摆满了绿植的小公寓里,趴在书桌前翻着笔记本上面记着她撮合的第三百二十六对情侣的婚期。她当时还美滋滋地啃着苹果,幻想着等这对办完婚礼,她就给自己放个假,去海边晒晒太阳。

“怎么就睡一觉的功夫,睁眼就到这儿了呢?”林菲菲嘟着小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稻草杆,“虽说在现代二十二岁还未婚未育,偶尔闲下来是有点枯燥……可那也有空调有奶茶有手机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纤细稚嫩的手这是原主的身子,才十七岁,比她在现代的年纪小了五岁。皮肤是真嫩,摸起来滑溜溜的,“除了年轻点儿真好,还有什么好?”

她现在就是个被关在地牢里的囚徒,连明天能不能吃到一口热乎饭都不知道。林菲菲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像是在这儿忏悔上辈子的“罪过”似的。

地牢深处的烛火忽闪了一下,昏黄的光影里,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林菲菲猛地抬头,警惕地望向牢门方向有人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烛火,她看清了来人的模样。为首的是个穿着明黄色常服的老者,面容威严,即便没穿龙袍,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而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前几日把她抓来的李公公,此刻正佝偻着腰,大气都不敢喘。

是皇上!

林菲菲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稻草堆里缩了缩。刚才她嘀嘀咕咕说的那些话……该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皇上在牢门外站定,示意李公公退下。李公公连忙躬身退到地牢入口处守着,偌大的地牢里,只剩皇上和林菲菲两人。

皇上隔着牢门打量着她,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似笑非笑:“听你刚才说的话……”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林菲菲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完了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没敢接话。

皇上却笑了笑,语气缓和了些:“很少见有你这么个识相的女子。尤其你刚才说的那句‘除了年轻点儿真好,还有什么好’,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林菲菲:“???”

她顿感受挫,差点没把脸埋进稻草里。这叫什么事啊!她那是感慨处境,怎么到皇上这儿就成“自知之明”了?她一个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新女性,会只有“年轻”这点好?会做饭菜会用电脑会讲冷笑话……哦,在这儿好像确实用不上。

皇上没察觉她的腹诽,只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带了点惋惜:“身为普通女子的悲哀,朕也替你们感到无奈。你要想清楚,宫中年轻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每年多少百姓绞尽脑汁,把家中适龄的女儿送进宫来参加选秀,只求能得个一官半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