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身前,小脸发白却眼神执拗,“青禾跟着小姐这么久,小姐是什么样的人,青禾最清楚!奴婢一直信她!”
皇后看了青禾一眼,嘴角似乎弯了弯,没接话,反倒对林菲菲道:“店是小了点儿,很有新意,生意瞧着也不错。”她指尖轻轻点了点玻璃柜,“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女子。”
林菲菲摸不准她这话是褒是贬,只低眉顺眼道:“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我这小店简陋,恐怕招待不周,还请娘娘多多海涵。”
正说着,皇后忽然抬手,身后的宫女立刻递上一个锦袋。皇后接过,径直塞到青禾手里:“这里是五千两银票,拿去给你家小姐装修店铺。不够了就让青禾进宫找袁公公,问本宫再拿就是。”
林菲菲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推:“娘娘万万不可!民女万万不敢受此重礼!”
皇后却按住她的手,指尖微凉:“拿着吧。难得见着合眼缘的孩子,这点东西算不得什么。”说罢没再给她推辞的机会,转身带着宫女往外走,临上轿时还回头笑了笑,鬓边的步摇轻轻晃着,瞧着心情竟是极好的。
直到凤辇走远了,林菲菲还愣在原地,青禾捧着沉甸甸的锦袋,手都在抖:“小姐……皇后娘娘这是……”
话音还没落,一道带着酸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哟,开个破店还得指望皇后娘娘倒贴?我说呢,这店怎么能这么红火。”
林菲菲转头一瞧,顾莞芝正从一堆挑香囊的客人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月白色的绣裙,手里捏着块丝帕,眼神落在青禾手里的锦袋上,亮得像淬了光那是实打实的贪婪。
青禾最见不得她这副样子,立刻把锦袋往身后藏了藏,梗着脖子道:“皇后娘娘喜欢,那就是我家小姐靠自己挣来的!她前几日连着三天没合眼,盯着伙计摆货、修柜台,手把手教绣娘做新样式的香囊,才有了现在的生意!可不是靠谁‘倒贴’!”
顾莞芝嗤笑一声,根本没把青禾的话放在眼里。她只对着身后隐晦地使了个眼色,两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便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他们混在客人里许久了,竟没一个人察觉。
林菲菲心里警铃大作,刚要开口呵斥,顾莞芝突然往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小纸包,“呼”地一下把粉末全撒在了林菲菲脸上!
一股刺鼻的甜腥味瞬间钻进鼻腔,林菲菲脑袋“嗡”的一声就晕了,眼前的顾莞芝变成了两个影子,她想抓住什么,却软软地倒了下去。耳边只模糊听到顾莞芝低低的吩咐:“带走。”
旁边的青禾刚要喊,就被一个汉子捂住嘴,后颈挨了一记重掌,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手里的锦袋“啪”地掉在地上,银票散了几张出来,混在地上的彩纸里,格外扎眼。
店里的客人们还在笑着挑东西,谁也没留意到角落里的骚动这牵缘阁本就热闹,谁会在意两个突然“晕倒”的姑娘?
再次醒来时,林菲菲是被冻醒的。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湿冷的布裙贴在身上,冻得她牙齿都打起了颤。
她费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正前方堆着一堆柴火,火苗“噼啪”地舔着木柴,映得对面顾莞芝的脸忽明忽暗。
这是太傅府的偏院?看着院里落满灰尘的石桌,林菲菲心里大概有了数。
“又是你。”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虚弱。
顾莞芝抱着胳膊站在火堆旁,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尖细:“是我又如何?你林菲菲再能耐,不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林菲菲皱着眉:“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值得你费这么大劲绑我来这儿,还摆这么一堆火是想烧了我?”
这话像是戳中了顾莞芝的痛处,她脸上的笑瞬间收了,眼圈竟红了几分,声音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