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她好痒。
再弄下去,她要精虫上脑了。
黑暗中传来周海闷闷的笑,热气扑在后颈:“学啥?跟山狼学怎么叼住猎物不松口?”
糙汉子指尖忽然蜷起,刮过某处敏感点,“还是跟公鹿 学怎么把母鹿按在苔藓上?”
“周海,你讨厌,臭不要脸。”李香翻身按住周海的肩膀,却在撞上他眼底的星光时骤然失语。
那双眼睛里烧着的不是情欲的野火,而是某种更滚烫、更真实的东西。
李香脑海中闪过,白天在娘家,周海蹲在屋顶补茅草时,阳光穿过他汗湿的衬衫,照出脊背上交错的刀疤。
那不是游戏角色的皮肤贴图,是实实在在的伤痕,是他活着的证据。
她已经渐渐分不清,这是游戏世界,还是真实世界了。
她是穿书来的,本就当这是一场游戏,不谈感情,有周海这种合胃口的糙汉,伺候她的床上生活,她也算满足。
她想在这个游戏里玩够了之后,自己迟早会离开,她对周海的喜欢,也仅停留在性事上。
“香香,”周海叫她的名字,粗糙的手掌捧住她脸,“你眼睛真漂亮,里面像是有很多小星星。”
“不……不要在上药的时候,说这些矫情话,弄得人怪害羞的。”李香别过脸,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