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1 / 2)

这糙汉子平时不声不响,办起事儿来比谁都利落。

夕阳西下时,周海扶着李香进了新瓦房,灶台上放着张婶送来的菌菇汤,香气飘满屋子。

李香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宝宝,你听着,咱家要带全村人发财了,以后咱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周海听见了,凑过来在李香额头亲了一口,声音低哑:“都听你的,你和孩子还有村里人,我都护着。”

窗外,后山的松涛声轻轻响着,像是在为这新的开始,哼着一首朴实的歌。

过了几天,周海怀里揣着《山林开发计划书》,纸上用炭笔勾勒出 四季可采挖的区域。

这是他与李香熬了好几夜,按节气、按山势画出的生财路子。

三月挖笋,五月摘莓,八月打栗,腊月熏肉,每一笔都标着 “留种”“护幼” 的红圈。

村长将计划书递到公社那天,公社主任盯着“禁止滥采幼崽”那行字看了半晌,突然一拍大腿。

“好!就按周海说的办!这山是活的,得边养边挖!”

批文下来的那天,晒谷场敲起了锣鼓,村民们大声欢呼!

张婶举着刚卖笋赚的毛票直晃,“看看!俺就说跟着香香两口子有肉吃!”

山林开发,说干就干!

周海带着青壮劳力进山时,总在腰间别两把刀:一把猎刀防身,一把钝口竹刀给新手上课。

“这是野猪脚印,前蹄小后蹄大,见着就得绕着走。”周海蹲在泥地里,用刀尖划出蹄印轮廓,“那回郑军他们撞见的棕熊,粪便里有松果壳,瞅见这玩意儿赶紧往风大的坡跑。”

村民们竖起大拇指:“海哥,还是你厉害!大伙都要向你学习!”

还有一次。

刘嫂家小子贪凉钻进背阴谷,突然哭喊着窜出来:“蛇!碗口粗的蛇!”

周海闻讯赶到时,那菜花蛇正盘在岩石上吐信子,他没急着开枪,而是解下腰间的松脂袋,往旁边灌木上抹了厚厚一层。

蛇类厌松脂味,嘶嘶两声钻进了石缝。

年轻社员看得目瞪口呆:“海哥,您咋不直接打?”

周海收刀笑:“它吃田鼠,是山里的帮手。”

另一边,李香则在山脚下支起木架,教妇女们用野菊熏制笋干。

李香把晒干的菌菇按大小分袋:整朵的送国营饭店,碎末熬汤喂猪,连菌柄都磨成粉做调料。

有一次,县饭店的厨师长亲自来收山货,见她晒的香菇干菌褶雪白,当场多给了五毛钱:“李香同志,你的香菇品相,比城里供销社的还好!我这趟没白来!”

李香乐呵呵接话:“那以后还请您多照顾我们村的山货营生。”

山风掠过新瓦房的檐角,远处传来村民的笑闹声。

这对曾被嫌“疤面”“野性子”的夫妻,如今成了村民眼里的主心骨。

山货能换钱,野兽能避开,还有啥事儿是这两口子办不成的?

屋外传来李香的笑声:“海哥,明儿带大家去南坡探路,听说那儿有野核桃!”

周海的回答隔着院墙飘过来,带着山风的爽朗:“中!咱先给老树留够果,再摘嫩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新铺的石板路上。

第0041章 孕期play:香香妞孕中贪欢1 H

冬天过去,春天来临。

周海背着新打的野猪下山时,裤脚还沾着带露水的草屑。

村口晒谷场上,张婶正带着几个婆娘分拣刚采的春笋,见他过来,立刻直起腰板吆喝。

“海娃子回来啦!今儿这猪崽子够肥,够咱村妇孺炖两锅肉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