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老黄牛灌下药没多久,喉咙里发出“呼噜”一声,嘴边的白沫竟渐渐少了,四肢抽搐的频率也低了。
周海又让人生了堆火,把松针烧成灰,用布包了敷在牛腿上。
围观的社员们看得目瞪口呆。
王婶凑上前摸了摸牛肚子,惊叹道:“哎?好像真不那么硬了!”
“周海,你还真有两下子!”张寡妇也忍不住嘀咕。
几个原本躲在人群后的女知青,此刻却悄悄往前凑了凑。
女知青们从前见周海总是绕着走,怕他脸上的疤和一身的野性。
可刚才周海蹲在牛身边,眼神专注又沉稳,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那道疤痕竟也显得不那么狰狞了。
其中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知青,红着脸开口:“周海同志,你……你咋知道这些法子的?”
周海抬头,露出个有些局促的笑,耳尖微微发红:“山里待久了,见得多。”
“周海哥,你真厉害!”另一个圆脸女知青,眼睛亮晶晶的,“比城里那些光会说大话的人强多了!”
李香站在人群外,看着那几个女知青围着周海说话,眼神里毫不掩饰崇拜,心里忽然像被野蜂蜇了一下,又酸又痒。
李香抱着怀里的布料,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那糙汉子是她的男人,轮得到别人这么瞅着、夸着?
江屿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小声问:“李香同志,你咋了?”
李香没吭声,只觉得周海那身沾着草屑的松香气息,此刻好像也招来了别的“蜜蜂”。
李香瞪着周海被女知青围住的背影,心里默默念叨:哼,不就是会治个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招蜂引蝶的糙汉子!
第0017章 醋海生波,香香给口 H
李香看着那几个女知青围着周海,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偏偏周海还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她们关于 “怎么分辨野兽足迹” 的问题。
虽然答话简短,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和难得舒展的眉头,在李香眼里却成了 “眉来眼去” 的证据。
李香越看越气,心里的醋坛子 “哐当” 一声摔得粉碎。
也顾不上跟江屿道别,李香扭头就往家走,步子迈得又急又重,连江屿在身后喊了声 “李香同志” 都没听见。
回到家时,夕阳正把屋檐染成金红色,正是做晚饭的点。
李香把怀里的蓝布往炕上一扔,蹲在灶台前对着冷锅冷灶生闷气。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脑补……
周海肯定在跟那些女知青“有说有笑”,说不定还夸人家手嫩、懂礼貌,哪像她这个 “野性子” 媳妇。
李香越想越憋屈,连生火的力气都没了,嘴里嘀嘀咕咕:“饿死你个糙汉子!娶了媳妇就往外跑,跟小娘们儿瞎扯……”
说起来也怪,李香自己前几天还对着江屿那文弱书生犯花痴,这会儿见周海被人多看两眼就炸了毛,倒忘了自己那点 “小心思”。
活脱脱一个小双标。
正嘀咕着,院门外传来猎靴踩落叶的声响,周海扛着捆刚砍的柴火进了屋。
见灶台上冷清清的,李香还背对着他蹲在墙角,周海不由得一愣。
糙汉子放下柴火,走到李香身后,弯腰从后面环住李香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
“媳妇,咋了?累着了?不想做饭?”
李香被周海抱住,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更生气了,扭着身子想挣脱:“松开!谁累着了!就是不想做!”
周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