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呢?”
看见她高兴起来,他也笑了一下,像说书人那样,慢悠悠地讲道,“天子奇之,问他是何方人士。他说……”
顿了下,他想象着当时的模样,“草民白姓,表字端山,白陵人氏。”
“天子先问他音律,再问他词学,又略考他经史。”他笑着,“最后赐了他崇文馆校书郎。”
“那也是很好的。”她点头。
他想了想,“虽然不是很大的官,但是一步步往上走,有朝一日也许能拜相呢。”
他歪头看她,“你高兴么?”
“嗯!”她用力点头,又抱了抱他,“你说了好多话了,快点睡觉吧……你一夜没休息了。”
“最后一件要紧之事。”
他的声音因为疲倦而低下去,呼吸里携着些许的喘息,“下月春狩……我们借此机会查出白头老翁究竟是何人。”
“你认为不是余公公么?”她凝神思忖着。
“我认为不是。”他低声说,“我想了很久了……”
他的眸光微冷,“怕是意料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