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的,“少侠定要百发百中,才不算亏了我的银子。”
片刻后,两个人换了足足十二盏灯,从愁眉苦脸的小童子面前走过。
祝子安侧过脸。身边的少女抱了满怀的灯火,烛光映得她的双颊绯红如醉,漂亮的眉眼弯弯,好似月亮一样。
他无声地勾起唇角,伸手又拉了她往前走,“晚点再去放水灯。这会儿角牴戏已经没有了,但有个更有趣的杂耍,想看吗?”
“是什么?”她问,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的灯盏。
“跟我走。”他笑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潮,走进了西市鼓楼下的小酒肆。
酒肆里热闹非凡,墙边搭了一个歪歪倒倒的布戏台,成群的人挤在下面看杂耍,挤得人山人海。
耍杂技的是个浓眉大眼的胡人,在戏台上拉了一根粗麻绳,高声吆喝着展示猴戏。
绳上一只猴儿走得摇摇晃晃,底下三只猴儿呼呼生风耍着小木刀,还有一只很小的猴儿被一圈人围着,像模像样地拨木筹,表演猴子算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