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口中,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咽下去。
“还可以。”他的语气恳切,“但没有我做得好吃。”
“啊。”他说。
露馅了。
“果然每天晚上的冻酥花糕是你做的。”她哼了一下,“你其实是自己想吃吧?”
他小声咳嗽起来,避开了这个话题。
晚膳后,他又在书案前回信。她搬来一张书案,坐在他身边,批阅今日的文簿账册。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一起,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殿内许久只有炭火毕剥的声音。
直到夜色深浓,繁星起落。他的咳嗽渐渐加重了,她闷不做声地起身收走了他手里的笔,推着他去往寝殿里歇息。
他十分困倦,半闭着眼睛任她推着走,走进了灯火摇曳的宫殿深处。
一盏琉璃灯挂在头顶,烛火流转在暧色帷幔之间,透出一团微暖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