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别没事找事就成。
誉王府宽敞奢华,尤其是今日这个日子,客人只多不少,前些日子,又整修了一番。
誉王妃忙前忙后,得意又开心。
有人开心,就有人不开心。
但正妻的身份,始终是独一无二的,妾室们不可能跟她平起平坐。
女人多是非就多,沈初坐在席面上,多是也能猜测出一二,到底是儿女亲家,如果誉王妃经过之前一事,日后安分一些,手别伸那么长,还是可以和平相处,起码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但如果她真的还不安宁,也一定会自食恶果。
王府的情况安兴一直都有耳闻,她是知道这些事情,若想更好的防备,那必须有自己的人。
光埋在誉王府也不够,誉王妃身边的人,她也一直在想办法收买。
无论花多少银钱,她不能大意,若是真的被算计中了,那倒霉的就是她。
眼下世子妃进门,她的私下脾性如何,安兴也打听不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吉时,新娘子进门,这场婚礼隆重又盛大,沈初坐在席面上,目视着这一切。
王府内,张灯结彩,今日来的皇室宗亲也不少,酒菜更是不必说。
等礼成,大家彻底放松下来,开始吃席。
“母亲,这烧鸭味道不错。”
景萱吃了一口,又给自家母亲夹了一块。
“看起来是微云楼的菜。”
隔壁一个妇人突然开口道。
“微云楼不是誉王妃的陪嫁酒楼吗?”
“是啊。”
“那就不奇怪。”
沈初听到这话,垂下眼眸,又尝了尝别的菜。
坐在她身旁的,左边是女儿,然后是陈氏,右边则是永安侯夫人。
因为两家儿女亲家的缘故,沈初是在上席坐着,永安侯夫人今日来的有些晚,她笑意盈盈,对谁都很和气。
永安侯夫人话不多,其实之前家里出了那档子事。
沈雪在孝期,无法出门应酬。
“这酒不错,味道甘甜,并不辛辣,闻夫人你也尝一尝。”
沈初点了点头。
“说来,还要多谢闻夫人。”
沈初看了一眼永安侯夫人,二人是认识,但要说多亲厚,也没到那个程度。
“眼下沈氏带着孩子们在家中守孝,除此之外,她还让人重金请了几个先生来家里教导那些孩子们的功课,日日过问,很是上心。”
沈初点了点头。
看来之前自己的话,沈雪是听进去的。
“她之前可不这样,肯定是闻夫人你劝她,她听进去,这才如此。”
王家实质已经分家,二房在怎么样,也分不到大房什么。
家中子弟若是有出息,那长辈们确实脸上也有光,格局大点,嫡子庶子,确实也没那么重要。
如今的侯夫人是当家主母,她也清楚这一点。
老二没了,可他的那些庶出子女们都姓王的,好好教养,对家里也有好处。
之前,她手不好伸太长,沈雪有段时间在外面住,她那个时候,也不爱管。
总觉得老二一家没本事,偏偏她夫君还爱接济。
眼下就不一样,沈雪如此,她不会有意见,反而乐见其成,老二不争气,他的这些孩子们,也不可能都是蠢笨的。
王韵是最大的,眼下在王府为侧妃。
王宗年纪还小,还未成婚,但沈雪抓他抓的是最严。
明面上,她把孩子们养在一处,一视同仁。
外人知道,也多是夸赞她。
私下,她早开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