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闻家人嫌弃她,便只想着私下解决这件事。
“还有件事,有人在你二叔跟前说你私下嫌弃家里,母亲当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你父亲也相信你的为人,想来背后之人也差不离。”
遇到坏人,一味地退让是没用的。
沈初也知道这个道理。
你得干,干不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若是都不敢干,那真的只能被欺负死。
安兴听到这话,神色一变,反应过后,而后道:“多谢父亲母亲,是儿媳不好。”
“说来也不干你的事情,母亲有些好奇,你一个女儿家,都已经出嫁,她为何还不放过你?”
沈初好奇的问道,如此大费周章的,到底是为何?总要有个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