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这次可算是好了,家里往后,收入也会多些。
一个人的收入到底有限,就算日后儿子儿媳外出任职,只要能按时把银钱寄回来就好。
她好攒起来给人还账,她男人已经上了年纪,因为家里也没多宽裕,锦裕也不太敢辞官,一直都是撑着的。
从九品的地方芝麻小官,干到眼下的六品京官,这些年,他也没那么容易,在往上那是不太可能,但就这么退下去,也不太成,一年几百了的俸禄银子还有赏赐,是家里全部的收入。
他们还有外债大几千两银子,除了沈初的,还有许伊跟女儿家的,闻絮的倒是可以最后还。
她说是给家里,但两口子觉得,女儿嫁出去了,那就是别家的人,日后有了钱,还是还给她的好,她自己也有孩子。
前线的战事让今年的京城毫无年味,百姓们也都害怕自家儿子之后被征召到前线。
已经去了前线的,家人们在后方也是日日祈求神佛保佑,让儿子平安归来。
半月后,春闱放榜,景鸣看到自己的名字在最后,心情有些许复杂,读书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最后一名。
想到他能参加殿试,再不济也能考个三甲进士,顿时也没那么伤心。
乐谦知道今日放榜,回来的早些,刚到厅堂外,就听到陈氏在数落景其,景其耷拉个脑袋,也没说话。
沈初坐在一旁,景萱立在母亲身后,有些同情的看着这个哥哥。
“你们两个一个娘生的,从小到大,一起读书吃饭,前后脚成婚,都在一家书院,怎么人家都能上榜,你就不能呢?一点也不争气。
“闻景其,你就说你怎么办吧?是不是跟人做生意,这心思没放在读书上?我就说,当初就不该让你……。”
要是自己的儿子,沈初也会说的,当父母的都希望孩子争气,她能理解陈氏。
“不是,不是这样,是儿子策论没写好吧。”
“没写好,你重新写啊,怎么就交上去了。”
“没时间了。”
“店里我都没怎么管过,一直都是拿分红。”
眼见乐谦走进来,陈氏气呼呼的坐在旁边,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