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当初扶正王韵,可见对她本人是没意见的,若是大皇子能成为太子,她肯定是太子妃。
说起家世,她虽不是最顶尖的,可也不差。
“东宫已经开始修葺,这就是兆头。”
沈初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不好说,不过有些话,她说了还得罪人呢,附和就好。
“宗儿也快出孝了吧,届时,妹妹你也是要当婆婆,他最近读书如何?”
“挺好的,我请了好几个名师教导,也收心了,想来日后是能走上科考之路的。”
“那便好。”
“他之前定的那门亲事,我是真的不满意,回头我准备找大嫂在说一说,韵儿眼下不同往日,他的亲事,不能将就。”
“明年,不出意外,家里也要办喜事,到时候大姐你可一定要来,今年大年初二,我怕是不能回娘家了。”
沈雪说到最后,语气显然是很兴奋的。
沈初也不意外,正妃跟侧妃虽一字之差,但待遇确实天差地别,一个是正妻,管理后宅,另外一个最多算是贵妾罢了。
不多时,沈雪起身离去。
沈初看着一旁的夜明珠,若没有猜错,肯定是王韵私下指明要给她一个,要不,沈雪是不会这么大方的,还亲自送来。
“把这颗夜明珠放到床头。”
沈初说完,合上匣子。
“今年过年的节礼,多准备一些。”
“是。”
身边人应答之后,立马照做。
沈初说完起身,去了隔壁屋子,年关将近,她手头上事情也不少呢。
到了年底,要对账,公中的,她自己的,额外还要准备聘礼,这些都是事情,还不能有差错。
两个孩子年岁不大,不着急成婚,但有些流程是必不可少,早日走完也可放心,不然途中万一有了变故,那就不值当。
薄家那边,也没有迫不及待的就把女儿嫁出去,女儿亲事有了着落,家里继续养两年也不是养不起。
年关将近,天气愈发寒冷。
这天,乐谦傍晚回来,看着妻子,想起今日朝中的事情,他一叹。
外面天色已经全黑,狂风不断,冷的要死。
“陛下说,过几日要去祭拜先帝跟先皇后。”
“最近天气实在不好,很多人都在劝,可陛下还是坚持。”
沈初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担忧。
“朝臣们都要跟着吗?”
“是,从京城到郊外皇陵,要不少时间。”
“陛下说他做梦,梦到了先皇跟太后,惦念不已,一定要亲自去祭拜一番。”
眼下看,事情是已经定下,沈初坐在一旁,而后道:“到时候夫君你多穿着点,可别着了风寒。”
文物百官若是都跟着,必须要穿朝服,即便是冬日,朝服也没那么厚实。
“只能这样,好在也就两三天。”
近来朝堂上,因为立太子一事也有争吵,谁也说不准皇帝的意思,大部分朝臣都是觉得大皇子可堪当重任,从礼法上来说,他也合适,嫡长子的身份本就是有优势。
可皇帝虽然让人开始修葺东宫,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下旨。
这让有些人,心里始终不能安定下来,觉得自己还有机会。
长此以往,也不是好事。
皇帝没有下旨,大臣们吵吵嚷嚷也是无用。
五日后,乐谦早起准备穿朝服,沈初让人拿来一件羊皮内衫,让他先穿在内里,也只能这样,仪态是很重要的。
不能朝服外面套大氅,更不能穿太多,要不太臃肿,棉衣说实在的,没那么挡风。
冬日里上朝,马车上都有炭盆的,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