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沈初拿着一串佛珠,让自己沉下心来。
乐谦有些意外,没想到妻子这么早就回来。
“刚才我跟景恒说了几句,他很有自信,想来十有八九没问题。”
他知道儿子的性格,这些年,他也很勤学,若上天眷顾,一定有个好结果。
“这一路上舟车劳顿,你快歇息吧。”
“夫君。”
沈初嘴唇动了动,之后,她毫不隐瞒的把那件事告诉了乐谦。
内室,眼下也就二人。
“人呢?”
“我让人看着呢。”
乐谦看了一眼妻子,脸色也有些不好看,所幸没影响到儿子考试。
“过两日,你跟景恒带些东西,去一趟王府,把那个丫头带上,看看能不能具体找到当初那个挑唆她的人。”
“如果能把人找到,那是最好不过。”
“郡主到了孕后期,就别让她走动,这件事也别先让她知道。”
沈初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来办,若能证据确凿,是最好的,不能轻易发作,郡主那边,我跟景恒说过,她身子重要。”
沈初记得自己还去府城的时候,就听说誉王妃的身子好像不大好。
两日后,她跟着儿子去了誉王府,看到誉王妃红光满面的坐在上首,也是有些奇怪。
誉王妃心情不错,沈初特意带着琴心还让她跟在自己身旁,私下也在观察,可从始至终,誉王妃看都不看这个丫头。
更没有借故让人带她出去一趟。
“考完了就好,本王妃跟王爷之前还特意拜了菩萨,希望菩萨保佑,让你早日高中。”
誉王妃坐在上首,说起话来也是面面俱到。
琴心得了吩咐,她不敢大意,从进入王府的那一刻,她就在四处观察,尤其是到誉王妃的院子后,她可不想被打死。
一想到沈初之前不由分说的就想打死她,她吓得晚上都睡不好。
看着誉王妃身边几个完全陌生的面孔,她私心也有些慌乱。
她没有见到那个妈妈。
”多谢王妃。“
“都是亲戚,咱们做长辈的,到了这个年岁,都盼着孩子们好,孩子们好,才是真的好。”
“是啊。”
沈初跟誉王妃聊了几句,为了不引人注目,不好多待。
等回到家后,琴心立马跪在她跟前。
这段时日,虽未遭受过酷刑,但琴心压力很大,生怕自己被沈初打死,要知道,她可是卖身到闻家的。
眼下,她悔不当初,可已经晚了,也曾想过一死了之,可到最后关头,终究是没下那个决心。
沈初后来虽没见她,但却一直让身边婆子盯着她,也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夫人饶命,奴婢绝对没有乱说,那个人真的是誉王妃身边的人,她就是这么跟奴婢说的,说她伺候王妃,奴婢不可能胡说,更不可能记错,东西也是她给的,是她教奴婢多关注着大少爷,好投其所好,趁早上床,可今日,奴婢没在王府见到她。”
“那个香囊,也是她给的,不过她一直都是说安神用的。”
“奴婢本想着放在大少爷枕头下,等他考完后,找个机会邀功讨好。”
琴心说完,一脸泪水,她不停的磕头,沈初坐在上首,眼神凌厉,她没那么相信这个丫鬟。
如果不是为了找出背后之人,早就收拾她。
“还请夫人给奴婢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奴婢当时是在外面的一家首饰店碰到她的,她当时拉着奴婢说了很久,还说,王府里好几个宠妾都是这么过上好日子的,穷苦人家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