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那时都说了什么”
清云冷哼了一声,才道“左不过都是些骂娘娘不要脸的话,还说陛下被美色冲昏头脑。”
她微微顿了一下,有些懊悔道“我那时也是个傻的,跟别人一样,以为娘娘是主动爬床勾引的陛下,心里还暗暗觉得大将军说得好。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娘娘哪里是这样的人,分明是陛下自己强行纳了娘娘。”
流云想起陈达那副英俊威武的模样,忍不住替他惋惜,低喃道“可大将军那时以为县主才是自己的女儿,向着她也是常理啊。”
镇国大将军当年四处平乱叛军,在朝野和民间的声望极高,又是个出了名淡泊名利的,卸下官职后就跑到南山隐居了,一直到得知赵仙仙才是自己闺女,才重新回了西京。
如今不少人都等着看她们父女解开心结呢。
“说到底还不是要看娘娘怎么想的,咱们说再多也没用。”清云说完就打了个哈欠,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睨她“你莫不是看上了大将军不然怎么这般替他着想”
“你胡吣什么”流云气急败坏,掐着她的胳膊,用气音斥她“我不过是替娘娘想,怎么到你嘴里成了这般了,我倒还想问,你跟那方公公是怎么回事呢”
清云被她戳中命门,立马噤了声,摸摸自己被掐过的地方,也不敢呼痛,拉好被子一副要睡的模样。
流云叹了口气,劝道“你莫不是真的动了心罢虽说宫里也还有对食的,可你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日后定不会差的,况且我瞧着人家分明只当你是个”娘娘身边的人脉来处着。
后面那句话,流云也没说出口,不忍伤了她的心。
那方福贵能在皇宫众多的内监里脱颖而出,成了大总管张德全唯一的徒弟,怎么可能是个没手段的
清云默不作声,眼眶都红了,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寝室里的氛围,与耳房的沉闷尴尬截然不同。
今日好不容易赵仙仙出了月子,虽说两人还不能真的做什么,但总比之前不能乱碰乱摸强多了。
秋夜寒凉,但寝室里放了好几个炭盆,而且皇帝又是个浑身灼热的,赵仙仙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便是再怕冷也没半点不适的。
“臣妾今日一早就让人备水,终于好好洗了一回了,陛下闻闻臣妾是不是比前些日子香了”她睁着亮晶晶的杏眼望他,问得认真。
皇帝在她发顶闻了闻,又俯首在她颈脖间嗅了嗅“仙仙香极了,前些日子也香。”
他将脸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时不时亲一亲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