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赵仙仙看着一桌子白花花的东西,总觉得有股莫名的腥味扑鼻而来,半点胃口都没有,还隐隐有些想吐的感觉。
“都撤了吧,看着腻的慌,本宫想吃白粥配咸菜。”她眉头微微皱着,满是嫌弃地说:“还要再加碟酸黄瓜。”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御膳房取。”清云转身就出去,使唤在前头候着的宫人。
早膳再次送来后,赵仙仙一见着那碟腌到发黄的酸黄瓜,馋得直咽了一口唾沫。
平日里觉得又酸又咸,一口都不想碰的酸黄瓜,她今日竟将一整碟都就着白粥吃完了。
流云不动声色地瞧着,总觉得自家娘娘似乎有些不对劲,可又想起昨日张太医的话,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用过早膳后,赵仙仙本想像往常那样,让乳母把大皇子抱过来一起玩。
可转念一想,也不知道他今日身子好些了没,若是过来时再冻着了也不好,还是自己过去罢。
于是她披了件内里缝了虎皮的氅衣,就风风火火地往偏殿走去。
外头尽是银装素裹,鹅毛大雪随风纷飞着,过去偏殿要经过一条长廊,因着有廊瓦,她们一行人连挡雪的伞都省了。
进到偏殿里,乳母正慢条斯理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喂着大皇子吃乳汁。
大皇子一见自己的母后来了,奶也不吃了,挥动着自己的肉手臂,朝着赵仙仙哼哼唧唧说个不停。
赵仙仙心里一软,赶紧上前去把他抱起来,低头亲亲他那肉嘟嘟的脸蛋,又坐下来亲自喂他吃碗中的乳汁。
小家伙病了两天,消瘦了一些,但似乎又长大了不少,原先还是浑身上下像个肉球一样,如今连脖子都长出来了,手脚摸着都比之前又结实了些。
“大皇子如今大好了,还是像从前一样黏皇后娘娘了。”一个乳母讨好地笑道。
“那可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见着娘娘话都特别多。”另一个乳母也急忙附和着。
赵仙仙听了这些话也是笑逐颜开,大手一挥就都赏赐了金瓜子给几位乳母。
几人大喜,纷纷跪地谢恩,称她们几人定会好好照料大皇子,绝不辜负娘娘的赏赐。
大皇子吃饱喝足后,就赖在自己母后的怀里一动不动,小胖手环着她的脖子,小脑袋在她肩上微微蹭着,似乎怕极了她会离开。
“清云流云,那个小老虎灯笼如今在哪儿快取来”赵仙仙突然想起这事儿来。
前两日元宵灯会上,她特意带了个色彩斑斓的小老虎灯笼回宫,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胖儿子玩的。
流云回道:“奴婢这就去取来。那日陛下随手放在桌上,奴婢当时也没来得及问,所以就又收回了正殿的库房里放着。”
随后没多久她就将那个小老虎灯笼取来了,递到赵仙仙的手上。
“陆儿快看,这是父皇母后出宫给你带的花灯,这谜底还是你陈姨猜出来的呢。”她笑得温柔极了,眸子里都泛着一阵柔和的光芒,“母后跟父皇看着灯谜傻站了半天,结果你陈姨随随便便就答上来了。”
母子两人亲昵地玩了一会儿小灯笼,赵仙仙又想教他学说话,抓着他的小指头教他数数。
他才六个多月大,哪里学的会,只不过赵仙仙每说一个数字,他就也咿咿呀呀地发出一声来跟着念。
赵仙仙听着奶声奶气的声音,又见他的眉眼越来越像自己了,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被亲了的大皇子笑得发出咯咯的清脆声响,又撅着小嘴往自己母后的脸上亲,糊了她一脸的口水。
若是皇帝见到此时此景,说不定气得跳脚,恨不得要将着偏殿的屋顶都给掀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大皇子方才吃过的奶估计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