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光映在她的闪着莹润的光泽,肤如凝脂,螓首蛾眉,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 便是一道风景线。
她转过头来时,不少行人都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脚步,为她的倾城玉貌而心生惊艳。
再一瞧她身旁站着的人,纷纷摇头在心里暗自惋惜,这仙女儿似的人物,怎的配了这么个壮汉
赵仙仙惊喜交加, 连忙拉起刚刚那个揭开谜底的女子的手, 巧笑道:“陈姐姐, 你怎么也来了这花灯会”
陈嫃知道她们是微服,便分别向两人颔首权当作是行过礼了。
她回握赵仙仙的手,笑盈盈道:“方才见这街市上人山人海的,独独这个摊位冷冷清清的,心生好奇便过来瞧瞧,没想到是你们在这儿,难怪了。”
皇帝整张脸都黑透了,好不容易出宫来躲一躲那臭小子,结果还是遇上了另一个大麻烦。
他迅速地环视四周,没想到对上了人群中某个人的目光,蓦地勾起了唇。
“陈姐姐,你再说一遍方才那个谜底给老板听罢。”赵仙仙兴奋不已。
那摊主赶紧摆手,连声道:“不必不必,方才小的已经听到了,你们拿了灯笼快走罢,银钱也不收你们了。”
他把方才那两个银元宝塞回给皇帝手上,生怕他们还要多猜几个坏了他的生意。
赵仙仙让皇帝拎起那个小老虎灯笼,自己左手牵着他,右手牵着陈嫃,缓步往街尾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仙仙,咱们去寻个地方吃东西罢”皇帝温柔地诱哄道:“陈小姐似乎与人有约,咱们就别打扰了。”
赵仙仙不解地问:“陈姐姐,你同谁有约呀”
这时隐匿在后头人群里的贺仲钦走了出来,抿了抿唇道:“她与在下有约。”
他扫了一眼赵仙仙,心里多了些厌恶的情绪,便是这副妖里妖气的模样,才勾引得自己弟弟,遍体鳞伤也日日惦记着。
陈嫃眉心紧拧,面上带着薄怒,冷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我又什么与你有约了”
贺仲钦想不到她会这般直接拆自己的台,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又知道自己向来说不过她,便闭紧嘴不再作声。
赵仙仙来回打量两人,满心困惑,但感受到他对自己的不喜,自然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陈嫃这边:“不若这样,陈姐姐跟我们一起去望江楼吃晚膳罢”
陈嫃笑道:“好,从前你我在大将军府时,还偷偷去过几回呢,我也许久没去过了。”
皇帝听着她这话心里酸极了,眼底闪过一丝森寒,沉声提议道:“贺兄也一同去罢,正好你我许久没有叙旧了。”
贺仲钦没想到他还会有帮自己的时候,但这个难得能与陈嫃相处的机会,他自然不放过,自上回与她不欢而散,但凡他走近县主府的大门都被那几个身量能跟自己一拼的护院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