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两人关系不同以往了,像是隔了层什么似,结果她还没忘帮自己寻产婆乳母。
她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既然已经在宫里,那便见一见罢。”
过了一盏茶功夫,就有五个妇人上前来请安,其中三位相貌平平,却格外珠圆玉润,一看就是正值哺乳期少妇。
而另外两位,一个年纪偏大,略显富态;一个似乎还不到四十,有些黑瘦,但两人看起来都十分稳重,想来应该都是有经验产婆。
“这几位都是有经验产婆和乳母,我担心着到时候人手不够,特意多寻了几位,都是家世清白,你瞧着可还行”
“嗯,娘娘亲自挑,臣妾自然是放心。”赵仙仙心头一暖,抬眼对上了皇后视线,两人相视一笑后,像是和好如初了一般
而那几位夫人告退后,在离宫路上,心思各异,有绞尽脑汁想如何讨好赵仙仙,也有背地里偷偷打算将自家女儿送入宫来。
这赵贵妃虽说身份变矜贵了,但到底是个婢女出身,能管些什么事待她坐上凤位了,还不得找人帮她协理后宫陛下如今专宠于她,却不见得往后都是如此,毕竟古往今来,以色事人,终是不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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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二月十二凸月渐渐拨开云雾显露出来,与露华宫走廊上众多精美绝伦彩色宫灯,交相辉印着。
紫檀木拔步床上,两人都梳洗过了,皇帝侧耳伏在赵仙仙圆润孕肚上,听着孩子跳动声。
“听着倒是个调皮,闹腾得厉害,仙仙你平日里可有什么不适”皇帝将她落下几缕发丝别到耳后,关切问道,又用唇贴了下她莹白小巧耳珠。
他灼热气息喷洒在颈脖间,赵仙仙不由地颤了颤身子,声音软软绵绵:“没,平日里都很乖,不怎么闹人,兴许是知道父皇在,故意跟您打招呼呢。”
皇帝心中一喜,也认同了她话,伸出厚实大掌轻柔地在她肚皮上抚摸着。
“臣妾倒是想起了件事,原来沈侍郎算得上是臣妾表哥啊。”赵仙仙双眸澄澈,凝睇着他。
“都表了不知几表了,不必称他为表哥。”皇帝想起沈焕那清俊疏朗面目,心里突然泛起了酸涩,自己长得不怎么样,又黑又壮,大多数人一见着自己就骇怕。
赵仙仙知道他又想歪了,轻叹了口气,巧笑道:“沈大人家闺女都快学走路了,陛下您醋什么呀”
被这么直截了当地揭穿后,皇帝眼神有些漂浮不定,摸了摸鼻子,“朕没有醋,仙仙别提他了,咱们睡罢。”
“臣妾还睡不着。”赵仙仙嘟起樱唇,伸出手来捧着他脸,迫使他直视自己。
皇帝看着她艳若桃李小脸,还有如凝脂般滑腻雪肤,耳尖发烫,眼神也有了变化,缠绵地亲吻她捧着自己脸一双柔荑。
“别弄了,臣妾还有话要说呢”赵仙仙抽回了双手,娇嗔着,“过两天便是花朝节了,陛下若是有空闲,带臣妾微服出宫,去祝神庙会上逛逛,好不好”
“仙仙乖,庙会上人多,恐怕会挤着你肚子,等孩子生下来了,咱们再慢慢去玩,可好”皇帝迟疑了一下,见她实在想去,有些不忍,但还是放心不下,委婉拒绝了她。
“有陛下在身旁,怎么会有人挤着臣妾”她一双杏眼亮晶晶,隐隐带着期盼。
她这话说是真,前世每回微服出宫游玩,都没人敢靠近她们身旁六尺以内,毕竟这位皇帝长得鹤立鸡群,人高马大,刚毅深邃五官看起来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