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露华宫那头没过来呢,您若是有急事要报,要不要奴才过去通报一声”
沈焕见来者是是张总管的徒儿,脸上漾起笑意,拱了拱手客气地说:“不必劳烦方公公了,在下在这里候着便是了。”
“可今日没有早朝,陛下兴许会陪着贵妃娘娘用过午膳后,才过来昭明宫。”方福贵面露尴尬,现下天边才刚泛起一层鱼肚白,若真有急事,总不好让这位备受陛下重用的户部侍郎一直杵在这儿等到日中。
沈焕闻言反应慢了好几拍,忽地眼神闪了闪,他向来知道赵贵妃受宠,但倒是没想到陛下爱重她到如此地步,看来自己这趟来对了,思索片刻才又道:“既然如此,只能麻烦方公公过去帮在下通报一声了,在下确实有急事要禀告陛下。”
方福贵就冒着初春带着寒意的微风,迈着步小跑着往昭明宫西边的露华宫而去。
他因着是张德全唯一的徒弟,人人都敬他几分,一路上无阻碍地进入了露华宫内殿,他见自己的师父低着头立在寝殿的门外,趋步上前去:“师父,昭明宫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