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缝出来,没想到也是一种叫缝纫机机器缝出来。
赵仙仙瞧着新鲜,让人清洗干净后就穿上身试了试,正巧就让过来露华宫皇帝给看了个正着。
大周民风也算得上开放,女子衣裙款式就有不少是齐胸、坦领之类,譬如赵仙仙夏日里喜欢穿齐胸襦裙与坦领半臂。
可这一条洋人衣裙,居然是吊带,肩上只有一条纤细到几乎就要断开带子,裙身又极收腰贴身,将赵仙仙本就白皙雪肤玉肌、以及妩媚诱人曼妙身姿,袒露得淋漓尽致。
洋纱布料虽不能说是薄如蝉翼,但还是能隐隐约约透露出如凝脂般肤色来,勾得人都想直接隔着纱裙就一亲芳泽了。
这几日正好暑气越来越重了,皇帝本身又是个火气大热血汉子,瞧着她这么一身打扮,双眼都发直了,还颇为不争气地流了鼻血
还没等他要做些什么,羞红了脸赵仙仙就极快地披上一身外袍,往东偏殿小公主房里跑去了,留下皇帝一人在原地,擦着鼻血,啼笑皆非。
之后皇帝再央求她多穿一回,她也怎么都不肯了。
偏偏她今日是自己夸下海口,在他手心里写了“再穿一回”,皇帝自然是不会轻易罢休了。
他抚摸赵仙仙后背动作停下,改为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或是仙仙不记得自己将那西洋裙藏到哪儿去了可要让宫人进来一起寻”
赵仙仙那一张鲜艳明媚俏脸又渐渐涨得通红,最后咬了咬下唇,心中暗骂了他两句促狭鬼,就喜欢作弄人。
随后就松开了抱紧他腰身双手,扭扭捏捏地拉开床头右手边第一个柜子,将里头叠放整齐洋纱裙拿了出来。
娇艳欲滴樱唇微微撅着,一副苦闷委屈样儿,皇帝却只觉得好笑,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藏东西总是藏在床头柜子里,还以为他不知道。
她一脸薄嗔,慢腾腾地解着身上素绉缎襦裙,犹豫要不要连同底下小衣一起解。
歪着脑袋思量时,露出一大片白皙莹润肤色,皇帝视线在她染上红霞脸与颈脖之间流连着。
这还没换上呢,他就已经溃不成军,开始口干舌燥了,身体也有了变化,浑身热血涌动,朝着四肢窜流。
“仙仙,你知道你有多招人疼吗”他声音变得极沙哑,说着再也忍不住,俯首就吻上了她那饱满鲜红唇瓣儿。
双唇相贴着,赵仙仙略微战栗了几下,她方才在解衣,如今小手还攥着已经松开衣襟。
皇帝则用双手捧着她脸蛋,渐渐加深了这个吻,霎时间,寂静无声寝殿里响起了一阵阵“咂咂”水声。
没过多久,皇帝就意犹未尽地松了口,亲自动手帮她换上了那一袭吊带洋纱裙。
方才赵仙仙还在纠结要不要连同小衣一起解呢,他倒是毫不犹豫地将她剥了个干净,直接就套上洋纱裙。
换好后,皇帝灼热烫人目光就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着,每到一处就要痴痴地盯上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