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了,扭着身子蹭了蹭他。
“仙仙心急了,嗯”皇帝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无比沙哑。
随着他的动作,赵仙仙很快就感觉到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迅速蔓延到全身、甚至窜到指尖,整个人都绵软无力的,只能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才能在这不深的浴池里站稳。
浴池里面开始撩起了一阵阵水花,再从昆仑玉铺砌的池壁溢出,水流得满地都是。
之后皇帝担心池水变凉后她会受寒,才草草结束了,帮她再仔细清理了一下,才抱她出了浴池,用巾子轻柔地将她的身子擦干,套上轻便的衣裙,一起手牵着手回了寝殿。
“陛下与臣妾都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怎的还这般腻歪”赵仙仙爬上床后,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皇帝一边将床边的帷帐放下,一边宠溺笑道“别说几十年,便是一百年、一千年,朕也要跟仙仙腻歪的。”
他心里又暗暗补充了一句若是没有那几个小崽子就更好了
赵仙仙拉着他躺下,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蓦地想起一桩事来,便歪着脑袋问“陛下这些年是一直都在吃避子药吗”
因着方才的动情,她本就流盼多情的杏眸又添了一丝难以描述的动人,波光粼粼如秋水般,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被镶在床头上的夜明珠映出一小片影子。
小嘴说话时一张一翕的,唇瓣方才在浴间被他亲得微微红肿,更加惹得人想欺负了。
可皇帝一听她的话也生不出别的心思来,心底陡然一紧,眼底的紧张一闪而过,按捺住忐忑的心绪,揉揉她的脑袋笑问“嗯,仙仙怎么突然这么问”
赵仙仙莹润似玉的小脸紧贴在他银白色的软缎中衣上,柔声道“没什么,就是臣妾平日里也没想起这事儿来,所以问一句罢了,臣妾也不想再生了,陛下继续吃罢。”
“嗯,朕知道了。”皇帝顿时暗自松了口气,大掌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哄她睡觉。
当初他在老二老三出生后,一回到西京,就服用了当初在沈焕身上试验的绝子药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诉她,生怕她突然又改变了主意,然后就会嫌弃他
。。
次日清晨,正好又到了休沐日,于是东偏殿这边的两个小丫头就起得晚了些。
“两个懒丫头,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还不起来呀”门外传来一阵笑声,人还没进来,话就先到了。
沈岑风风火火地跟着宫人进了小公主的屋里,径自走到床边掀开了帷帐。
小公主和孙兰早就被她吵醒了,如今她又拉开了帷帐,光线刺得眼睛都睁不开,只好坐起身来揉着眼睛。
缓过来后才下了床,由宫人伺候着换了一身衣裙,三人一起到正厅用早膳,沈岑则是坐在两人的中间。
沈家因为也有两个姑娘,所以是请了女先生在府上讲学的。
沈岑自己一人吃饱后,就拉着孙兰的手,不停地讲着那女先生平日里一板一眼教导人的话,一边复述还一边笑个不停。
“岑姐姐每回入宫都与我抢兰姐姐,太过分了。”小公主佯装生气,又气冲冲地往孙兰的碗里夹了两块萝卜糕“你快吃罢”
孙兰平日里吃东西就慢条斯理的,这时候沈岑吃饱了开始谈笑,可她却未必吃够,所以小公主才又多夹了几筷子给她。
果不其然,她也成功转移了沈岑的注意力。
“永嘉公主公主殿下”沈岑摇了摇小公主的胳膊,嬉皮笑脸道“我难得进宫一回,公主日日都能与兰儿一起,就让让我罢”
于是这两个伶牙俐嘴的丫头又开始了一阵欢声笑语,话题从沈家的女先生说起,又打趣起沈蕊和小皇子这对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