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期到产后恢复以及心理治疗,这期间近两年两人基本?处于盖被纯聊天的?好朋友,后来渐渐恢复新婚频率,保质保量,体验好感度稳步上升。

但是最近商闻似乎没那么克制绅士了。

程茵茵有点想哭,可是商闻不紧不慢,她脚尖点在他腰际委婉催促,他一无所觉。

“哥哥,商闻,阿闻……”

对程茵茵来说哥哥是最安全的?称呼,叫哥哥会得到包容忍让和无条件满足,但商闻听到他的?名字呼吸微微急促,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俯身深吻。

程茵茵总是下?意识排斥亲吻,这个时候除外,她乖巧启唇咬住他的?唇瓣,唇齿交接亲密无间。

“茵茵。”这一声被他含混吞入口中。

程茵茵抬腰舒展。

余韵悠长,商闻亲吻她额头?发际,她闭着眼?睛抱住他亲了亲也不在意是鼻子眼?睛,她实?在没力气了,懒洋洋依偎在他胸膛。

就如?同一堆烧着的?木柴,大火过后,红通木炭渐渐降温。

程茵茵想去洗澡,这时商闻忽然吻她肩颈和耳后,着意在碳火上洒酒精。

所以最后也由商闻抱她到卫生间。

明明很累,但第?二天早上醒得很早,房间窗帘紧闭,只有台灯亮起微弱的?光,程茵茵隔着蕾丝床帐看到一道人影渐渐走近,他刚刚洗漱套了一条西裤,衬衣大敞,领带搭在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