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他认真回忆原定计划:“嗯,我?去滑雪开?赛车?”
程茵茵不信:“继承人青黄不接,你肯定要蛰伏一阵子等老爷子放权搞事?情?。”
她忽然想?起商岩半岁左右时商老爷子将催二胎摆在明面上,某天夜聊谈起二胎计划,他听后头也不抬的否决。
‘不用管他。’
她问:‘如果老爷子不高兴呢?’
他答:‘老人家高兴了可以自己生。’
商老爷子人老年迈还不愿服老,希望看到继承人无心权柄,没事?儿?就?多生孩子将来多点选择。
‘如果老爷子不满意呢?’
‘那就?只?能等候发落了,可能会在家做全职爸爸。’
‘你好像不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种人。’他虽然沉浸在居家带娃的琐碎中,实际没有放松对公司的控制,半夜跟她聊天还不耽误看文件。
商闻有些意外。
程茵茵无意戳穿人家谋划不太好意思的做了个鬼脸:‘哥哥,我?是?站你这边的。’
‘我?知道。’
两晚场景何其相似,不过那时商闻可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我?突然开?始庆幸。”
庆幸那个游园会他们正?式相识,庆幸她主动提出联姻,庆幸她看清他真面目也愿意选择他。
程茵茵掰着手指头细数:“你现?在不用庆幸了,虽然我?们是?小众方式,但是?新开?始新气象,谈恋爱的流程可不能省,我?这人其实很难打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