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子晖还是硬闯进别院的。

白羽怜莲步轻移,一字一顿温柔地低声问着,“表哥,你说呀?”又瞥了眼茫然懵懂的慕容娇,白羽怜再启红唇,“看样子,慕容小姐也很疑惑呢!”

冼子晖眼角微光闪烁,面上有些尴尬,“表妹,娇娇就要嫁人,我最后来见见她。”

白羽怜怒甩衣裾,语气倏冷,“表哥,你之前要慕容娇为妾,我不阻止,若你再和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定亲一事,我便让父亲毁了罢!”

眼见白羽怜拂袖而去,冼子晖长手一伸,紧紧握着白羽怜的手臂,白羽怜垂着头,眼眶通红通红,却没转身迎视冼子晖。

“表妹,我一直喜欢娇娇,我……”冼子晖苦涩道,“毁了亲事也好,免得你我日后伤苦。”

白羽怜噙着笑转身,在冼子晖面上抡了一巴掌,手握紧成拳垂在身侧,极力控制着口中的哽咽,“表哥,你别后悔!”

“表妹。”冼子晖自责低喃。

“放手!”两字像冰珠子般从白羽怜的口中蹦出。

冼子晖收拢手掌,最终,缓缓地松开,白羽怜像看物件一般看着冼子晖,却是对慕容娇说,“慕容娇,你既然有喜欢的男子,别移情别恋让我看不起!”

冼子晖微慌,有些急切地看向慕容娇,慕容娇渐渐从懵茫中清醒,低垂下头,说得平静,“白羽怜,我承诺了我的未婚夫婿,自然会守诺。”冼子晖竟是不打算娶白羽怜了,白羽怜,是真喜欢冼子晖的。

白羽怜嘴角微勾,连嘲讽也看起来那么优雅,“表哥,看来你注定一无所有。”话尾刚落,白羽怜头也不回地离开,身后跟着的丫鬟,头扬得高高的。女子,也是有骄傲的。

“娇娇,我娶你做妻子,你别嫁给别人。”冼子晖语气不再如以前高高在上的命令似,倒有些卑微的祈求,自他在酒楼三日胡天黑地的醉生梦死后,他才意识到他错了,他离不了她。

慕容娇轻颤,他还是骝城最优秀的贵族公子,他几句话就让程公子收手,解决连峰为慕容府带来的祸事,他曾经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如今发生了这么多,他才开口说要娶她做妻子,太迟了,太迟了,她应了别人,也把身子给了别人了。

慕容娇一直垂着头,“冼子晖,你别再打扰我,我就要嫁人了。”

冼子晖温柔道,“那个马仆吗?”

慕容娇“嗯”了声。

光光听慕容娇如此说,冼子晖心又开始疼了,幸好他这次做了十足的准备,“娇娇,虽然我不知道原因,只我查到你哥之所以会被关,是程公子暗中手笔。向你提亲的那个马仆冒称自己是谢老爷的表侄,他实际上是程公子的义弟。”冼子晖停了下,“他除了给你带来麻烦,什么也给不了你。”

慕容娇垂着头沉默不作声。

冼子晖眉眼燃上光彩,“我查出他在西街要买地建铺子,那里除了贫民刁民,还盘结潜藏着骝城其他势力,知牧这个规划不可行,不久迟早要生乱,他连最基本的营生不会,你跟着他只会吃苦。”

冼子晖见慕容娇一直低着头,上前轻拥着她,“娇娇,你等我两个月可好?两个月后我去慕容府提亲,风风光光地迎娶你,到时你便是骝城最尊贵的女子。”

慕容娇轻泣,“冼子晖,之前你为何要那般说我下贱?”

想到慕容娇抱着别的男子,还亲了别的男子,冼子晖脸色沉了又沉,语气很是温柔,“娇娇,你怎么可以随便亲男人?就算是为了不做我的妾也能这么轻率。我当时真是生气了,我什么地方比不上一个贱奴,你让他亲,却没让我亲过。”冼子晖越说越委屈。

“上次在西山我遇强盗之事,是你设计我的,你想让我在世人眼中失了清白后跟着你。”慕容娇挣脱冼子晖的轻拥,平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