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问程公子,程公子很热心地说会尽力帮忙,但丝毫不见进展。
难道全是程公子弄出的事?上次在三门赌石市场,她也听说了有人自称程副将的奴仆,在骝城,能给知牧施加压力的,数不上几个。
最为奇怪的是,连峰原只是程家的军奴,后来虽然被收为义子,连峰的做法表明了不想再和程家牵扯上关系,程公子有必要对连峰紧抓着不放么?就算再深刻的兄弟之情,也要给些私人喘息的余地吧。
若真是程公子弄出的事,因为连峰要娶她,想利用她来牵制连峰?但程公子有必要陷害她长兄,搭上无辜之人么?直接掳走她不是更快?
不管如何,反正是连峰这个大混帐惹出的麻烦,要是她长兄有个万一,就算杀他千遍万遍都不够。
“大姑娘,程小姐来了。”绿翘小声唤道。
“程绮罗,将我请了过来,又把我晾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程绮罗阴着脸,“你不是不喜欢连峰吗?怎么还答应嫁给他?”
“婚事是父亲同意的,本小姐哪有多嘴的余地,再说本小姐也才知道他就是你哥口中说的义弟。你程家吃饱没事做了么?是他和你们程家之间的事,把本小姐和本小姐的长兄扯进来做什么?”慕容娇越说越怒。
“贱人!”程绮罗说着便要抽鞭。
“绮罗!”却是程诺然出现在月亮门前,沉声喝止。
程绮罗按着腰间黑鞭的手收了又放,放了又收,“慕容娇,你若敢嫁给连峰,你就等着你哥待在牢里一辈子吧!至于你……”程绮罗不屑地哼了声,“不知你是大胆还是愚蠢,我不过说了几句,你就出来招摇,长成这个骚1样,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不是凡人能控制得了的。”
程诺然几个大步,一掌抡去,“程绮罗,你还像样吗?”
“哥,你打我,你竟然为这个贱人打我?”程绮罗不可置信地捂着左脸,眼中噙泪。
“你这样还算大家小姐么?”
“程诺然!我不是大家小姐,也总比你这个伪君子强!”程绮罗怒吼完,踉跄几步哭着跑了出去。
程诺然对翘道,“你下去,我有话单独和你家小姐谈。”
“小姐?”绿翘圆脸都是担忧。
慕容娇睨了程诺然一眼,“慕容府都知道本小姐受程小姐邀请来了这,若出了事,也是程小姐之过,你不用担心,下去吧。”
绿翘仍不愿妥协,“大姑娘,我在那里捂着耳远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