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晖沉寂了一瞬,立即冷静下来。
“城北谢家的表侄,大公子,老夫那闺女,你就当她没福分吧!”
谢家,也只不过乡绅而已,又是个表侄,也好不到哪去?冼子晖暗腹一番,说得不容拒绝,“慕容老爷,再给我二个月时间,我来慕容府提亲,我要娶娇娇做妻子。”
慕容修和程诺然惧惊,慕容修忧得多,“大公子,话不能乱说,老夫已经应了人。”
“下聘礼定亲了么?”冼子晖愈加坚定。
“这倒没有。”
“慕容老爷不是已经拒绝了两次,再拒绝一次又何妨,城北谢家,慕容老爷不必费心。”
慕容娇已经有私下相许的男子,程诺然在,慕容修自然不会这么说,只好搪塞道,“冼大公子,老夫那大闺女极有主意,老夫问过再说吧。”
“娇娇那里,慕容老爷也不必忧虑。”娇娇本就是因为他没法娶她做妻子才和他闹起来的,他思来想去很久,这么快就喜欢另一个男子,还是一个低贱的马仆,这绝不是娇娇,就算娇娇喜欢上另一个男子,如今他决心要娶娇娇做妻子,一个马仆,除了能给娇娇妻子的名分,哪里比得上他?
慕容修捻须思虑片刻,“一切到老夫那孽子之事解决了再说。”
程诺然睨了眼冼子晖,“冼大公子,你真想好了,我听说漠上的牧场,可能要交给六公子了?”
冼子晖冷觑了程诺然一眼,“程兄管的真宽。”
程诺然笑了笑,“我最近也做些营生,刚刚接触漠上,只是遗憾不能和冼兄共事。”
虽然两人说得很平淡,慕容修却感到了些剑拔弩张的紧张,慕容修赶紧道,“大公子,不知老夫那孽子这次又惹了什么事?”
冼子晖摇头,“我在千姿阁后巷遇到慕容兄时,慕容兄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那群人也不见踪影,我本要送慕容兄回府,慕容兄死也不愿,我拗不过他,便把慕容兄安置在城北如宾客栈,我让我的随从照顾慕容兄,今日我从漠上回骝城,听闻慕容兄被控行窃一事,便去如宾客栈,本想让慕容兄养好伤再回府解决此事,未想慕容兄刚清醒,知道这事,着急着要回慕容府。”停了一下,冼子晖喝了口刚才丫鬟端上的茶,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程诺然,“慕容老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那孽子”慕容修气苦着脸,“他若死在外面,我也就省心了。”
冼子晖没有接话,程诺然道,“上次在千姿阁,慕容兄也冼三公子起了冲突,莫非是同一拨人。”
冼子晖脸色微寒,还是说话。
慕容修不自然地笑了笑,“这不重要,现在老夫这孽子被指控偷了多宝郡主的生辰牌,还望程公子和大公子多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