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翘被打发去耳房,慕容娇一脸凝重的回了闺房。
长兄肯定不会行窃,东西又在俱具斋找到,俱具斋又是长兄的,多宝郡主的生辰牌被认为是长兄得来的,再自然不过。
若执意查下去,俱具斋可能会被查出问题,到时,长兄虽可洗清了行窃罪,却被查出销赃,一样难免牢狱之灾。父亲还期待长兄在仕途上有所作为,若有这个污点……
若是多宝郡主只说遗失,而非失窃就简单多了,拾到财物,应该未有律例规定必须归还失主,再者,生辰牌,未必贵重,只盼多宝郡主不是爱计较的人才好。
“阿娇。”连峰在距离慕容娇一尺的地方低唤着。
慕容娇被打算思绪,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等我一下,我去取银票和碎银。”
“阿娇。”连峰伸手握住慕容娇的手臂后很快便放开。
慕容娇止住步子,微蹙眉,“还有事快些说。”
“刚刚外面出了什么事?”
“是我慕容府的事,与你干系不大,你拿银票和银子顾好提亲的事便行了。”慕容娇又转了身,她今日被长兄之事搅得心焦气躁,他的事,他应该顾得好,她分不出心多管了。
连峰抿着嘴,大手又是一伸,此时握着慕容娇的手臂不放,“你是我媳妇,我是你夫婿,你的事,是我的事。”
慕容娇愣了愣,“你别多想,我没有把你排在外边。只这事你也帮不上忙,咱俩的事也烦着呢,都靠你顾着了。”
连峰还是没放手,垂着头,声音闷闷沉沉,“你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