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肩滑下,坠进冒着热气的水面,又欢腾地翻滚出来,在时隐时现的雪峰间嬉戏。
她喜欢泡花瓣澡,不喜欢佩戴香包,夏日她一般用月季花瓣,不贵,香气也很清淡。
现在距连峰昏迷已经第三日了,他还未清醒,慕容娇愁了起来,也不知道他还要睡多久。
耆窑是卖给冼家了,本是冼三公子管着冼家的瓷窑,现在落在冼子晖手上,朝廷如今要设官窑,从民间瓷窑里面选出几家最好的,专门为皇室烧制。大概冼子晖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所以一方面从冼三公子手上夺走管理权,另一方面疏通朝廷上的关系。
她问了外公,耆窑原来的窑工也由冼家接收,只原耆窑许多窑工受冼家窑工的排挤,做得很憋屈,想离开另谋生处的不在少数。
慕容娇心思攒攒:既然连峰有钱,她向他借不是可以么?原耆窑留下的窑工,他们认真又热心,她可以建一个窑仓,请他们过来,她自己做主烧瓷呀,这样就不必处处受制于人了。
慕容娇越想越觉得可行,从澡桶子里起身,随意擦了擦,披散着半湿的长发,也未穿兜儿亵裤,罩上长绸白衫,随意系了带子,有些着急地去找连峰前几日扔给她的包裹。
应该还在床尾的,她扔在那后一直没再去看。
慕容娇绕过屏风,便见连峰全身赤1裸地坐在床沿,他的脸和唇都已回复了血色,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包扎,他看起来有些迷糊和虚弱。
“你快些把衣裳穿上。”慕容娇微微撇开脸,他俩什么坏事都做了,她如今就算想矜持也晚了。
连峰愣了一下,脸很快就红了,赤身裸1体对他来说正常得很,做俘1虏时,什么样的耻辱没受过?只慕容娇是他喜爱的女子,他才难为情。
连峰扯过丝被遮住重点部位,“阿娇,我不知道衣裳在哪。”他昏迷前以为她会送走他的,没想到醒来时,他还在她的闺房。
“哦,你等等,我去取。”她前日就在屋里将他的衣裳洗了晾干,后来她收了起来。
连峰瞅着慕容娇手中递过来的衣裳,“怎么还不接过去?”慕容娇很快转头看了眼,见连峰发愣着,不禁有些恼了。
“阿娇,你要嫁我的,是不是?”连峰还是没有动作,他在梦里也不安稳,就怕醒来时阿娇就嫁给别人了。
“我们都那样了,除了嫁你,我还能嫁谁?别问傻话了,快把衣裳穿上。”
连峰猛地扯过慕容娇抱坐着,急切又祈求,“阿娇,你说的,不准你再反悔了。”
慕容娇垂下眸,他还不知之前她对他说喜欢别的男子是骗他的,她怕他是第二个冼子晖才这么试探他,如今试他再试久些么?
慕容娇咬咬唇,“我是什么样的,你不是知道么?”
连峰沉默许久,低低的“嗯”了声,慕容娇只觉心中一绞,“我要下来。”
连峰问,“先前说的一日抱三次,亲三次,摸三次,看三次还作数么?”
慕容娇点头,“别在人前。”
连峰于是一直抱着慕容娇,“现在没人,给我抱。”
慕容娇不安地扭动着,他又发1情了,想到交1欢的痛,慕容娇面上一白,想要推开连峰,连峰扯开慕容娇微松的衣襟,将脸埋进赤1裸的圆挺间,声音闷闷地,沙哑的,如孩童般地求宠,“阿娇,我不会让你难受,你让我这样。”
“别……别太久。”慕容娇微僵地抱着连峰埋在她胸前的头,他好像特别喜欢往她胸前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