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他的耳膜。对慕容娇而言,她只听到身后连峰微弱地喘息,她甚至不知道连峰张了嘴,因为,她一直是背对着他躺着的。
……
慕容娇没睡安稳,事实上,慕容娇几乎一夜未睡。到绿翘来唤她时,她很快为连峰盖上被子,从头到脚包得紧紧的。
“大姑娘,这怎么有一盆血水?难道……”绿翘哇哇大叫,“大姑娘,您小日子来了?”绿翘边说边急着走近床边,想查看有没有弄脏床褥,好拆下床套被罩清洗。
慕容娇连忙将纱帐拢紧,冷斥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昨夜我睡不着,用朱砂绘画,这些只是洗笔水而已。”
绿翘挠挠头,笑得傻兮兮,“原来是这样,奴婢怎么啥都不知道?”
慕容娇松了口气,也就是绿翘这缺心眼的丫头相信她这说辞,要是碧水,准会追问洗笔怎么会用水盆而不是用笔洗。
她的闺房藏了个大男人,就算这个男人是她认定的夫婿,只要没有成亲,这便是偷1情,他们甚至连亲都还未定。
“床不用整理,我这几天不舒服,给父亲母亲请完安后,打算休息一番。午膳和晚膳我在屋里用,你和夫人说说,直接将午膳晚膳端来。天热了,在屋里多备些凉水,其余时候,不用你伺候了。”慕容娇一边梳洗,一边吩咐。
绿翘连连点头,表示记好。
慕容娇扬唇,这样的丫鬟,有时很让人头疼,有时也是不错的。
请完安后,慕容娇回了房,将被撕碎的衣裤藏好,然后呆坐在床上,眉间有忧:连峰还没有醒来,她又不敢找大夫。
慕容娇叹了口气,他到底和谁结了深仇大恨,弄得这么重的伤?慕容娇觑了眼床尾的包裹,是这些不义之财招惹来的祸事么?
“阿娇……阿娇……”连峰低声喃喃,眼还是紧闭着的,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慕容娇抿了抿嘴,他似乎,真的真的很喜欢她。
慕容娇伸手想要抚上连峰的侧颊,他的脸侧线条刚硬,有棱有角,很有型。
手在距离连峰脸侧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慕容娇最终还是收回了手,主动和人,还是和个男人亲近,她并不习惯。
但他会是她的夫婿,她要习惯他亲她,他摸她,甚至让她痛的交1欢都要适应,他问她喜不喜欢亲他,摸他,她不知道,她不应该主动亲他、摸他,对丈夫求1欢,是不对的,亲和摸是挑1逗的行为,即使对丈夫,也是不对的。
这么多不对的,她却做了,慕容娇嘲笑自己的矫揉造作,她早就对他做出了许多出格之事,现在才来讲这些,不可笑么?
亲他、摸他,她会慢慢适应的。
喜欢,她也会慢慢地学的。
慕容娇最终再次抬起手,顺着粗犷的线条轻轻抚摩着连峰的侧脸。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的纠结我写得不怎么满意,可能日后会改,看官们将就着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