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小的说……”
“大爷,您听小的……小的说的才是真的……”
……
陆独眼和慕容娇说了两人的招供。
是冼子晖的命令,竟是冼子晖设计好的!
让冼子晖私下训练出的护卫将她劫至山上几个时辰,接着上演冼子晖英雄救美的戏码!
那护卫还信誓旦旦说他们只是做做样子,冼子晖命令他们绝对不能让她受丝毫伤害。
呵呵,不受丝毫伤害!她被强盗劫持几个时辰,冼子晖会来救她!
慕容娇红着眼眶,眨了眨眼,将泪水逼回。
她被强盗劫持了几个时辰,她在世人眼中还能有清白么?
冼子晖来救她,还纳了不清白的她做妾,她是不是就该对冼子晖感恩戴德外加死心塌地呢?
慕容娇痴痴地笑了起来,“春嬷嬷,现在就算冼子晖要娶本小姐做妻子,本小姐也不屑!就算死,本小姐也不会给冼子晖作妾!你要和母亲如何说,本小姐都不在乎了。”
慕容娇扯扯唇,平静无阑喃喃自语,“冼子晖,我慕容娇就算是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1妇,也绝不让你碰一个手指头。”
春嬷嬷老眼冷光微烁,叹了口气,“大姑娘,这肮脏事,老婆子不想管了。”
辇车行未行多久便戛然静止,慕容娇杂陈的心绪还未平复,微慌急问,“陆独眼,又出了什么事了?”
无人回应。
辇车外,陆独眼沉腰弓身,独眼微眯。
九骑高头大马成三列,九人面覆黑巾,身上是大乾贱民才穿的粗麻短襟束裤,腰间佩着长柄马刀,最前一列中间一骑座上之人,气势最冷,看起来像是九人中的首领。
陆独眼右手摸额,甩掉手上的汗,将入盛夏,天阳当头,此时无风,虽绿荫片片,也只在土石山路之外,本应是闷热至极,陆独眼却感到丝丝寒凉之意从脚底蹿起。
怕个毛!陆独眼呸了口,横声大吼,“好狗不挡道!”
“你是慕容大小姐的车夫?”看起来像是九人之中的首领冷冷开口。
“老子是不是,干你屁事,再不让道,老子让……”陆独眼倏然止声,这话的口音,听起来有些像会大乾语的……流鞑人?
陆独眼迎着正阳眯眼细望,看不清高马上九人的眼瞳之色,流鞑人眼瞳与大乾人相比大多偏褐,要近距离才可分辨出,一般来说流鞑人较大乾北疆人颧高、鼻扁,陆独眼往十人耳侧盯了会儿,并没有见到流鞑人通常会佩戴的金石类耳钉。
“挪,这是那车夫的长相,你看看。”首领从旁边男子手中接过一张图,轻扫了眼,再看向陆独眼,“我们不想生事,只要慕容大小姐的贴身婢女。”
陆独眼低头,似思索,半晌道,“好。”
辇车内能听清外面的动静,碧水哭得凄惨,眼泪鼻水一起流,“大小姐,求求您别将奴婢......奴婢交出去。”
慕容娇蹙眉,“你怎么惹上外面的人?”
碧水摇摇头,“奴婢也不……不清楚。”
春嬷嬷冷脸甩了碧水一巴掌,“贱婢,你还想让大姑娘身处危险么?”
碧水哭得惨切,还不待陆独眼吱声,碧水推开辇车门,爬滚跪地,不住磕头,边泣边说,“奴只是个贱婢,不知哪里得罪了各位大爷?”
其中一人翻身下马,陆独眼皱眉,“大小姐的奴婢我让你们带走,不准扰动其他人。”
碧水心颤,奴婢真是天生贱命,马五,明知慕容娇不喜欢他,还是冷冰冰地拒绝了她。冷冰冰,明明马五开始对她有意,看她还脸红,她看他在外自渎过,她自愿帮他疏解,他竟然狠狠推开她,连眼角余光也未投向她,男人真是下贱,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