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低贱的马仆,就算再忠心,也比不上阿哑,她哪里有舍不得,冼子晖说纳她为妾,她那时才真正难受呢!冼子晖是骝城闺女最想嫁的男子,当初,他说要取她时,她觉得好幸运,好开心,好骄傲,她才不是那群嘴碎的人说的娼妇的女儿,骝城最优秀的公子要娶她呢!可他却是要纳她做妾,她没有资格与他并肩承担他的责任,她只适合做他的宠1妾……
那个马仆……呸呸呸……冼子晖,王八蛋,浪费本小姐的感情,还想把本小姐圈养起来,慕容娇凝着泪扬唇,她不能让冼家堡毁了她的名声,她不要做妾……
“娇娇。”冼子晖沉沉地笑出来,将低头只顾着走路的慕容娇抱了个满怀,“这些日子你都不理我,今日怎的到这个园子里?”
慕容娇抬起头,双手推拒着冼子晖,脸如冰霜,声比利剑,“冼子晖,你放开我!”
“娇娇,谁欺负你了?”冼子晖一手制住慕容娇的挣扎,一手为慕容娇轻柔拭泪,十分呵疼,对慕容娇的冷言冷语并不为意,十足的纵容。
那个马仆,只要她稍稍挣扎,他就放松,她想打他,他便乖乖让她打,冼子晖,她越挣扎,他便钳制得越紧,她每次要表达什么想法,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当回事。他,他说他会宠爱她,她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慕容娇鼻子酸胀异常,痛声大哭,“冼子晖,我不要你抱我!”
冼子晖剑眉挑起,以为慕容娇是发小脾气,低声温柔询问,“娇娇,这次你爹爹从州上回来,我便去慕容府提亲,怎么还不让我抱?”
“呜呜呜,冼子晖,你放开我。”慕容娇哭声渐微,不再作无谓的挣扎,只是垂着头,低声嘶哑抽泣,“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冼子晖黯淡松手,“娇娇……”
慕容娇蹲下1身子,将脸埋在膝中,哽疼着嗓子,话音若一潭死水,“冼子晖,你纳我做妾,我不会开心,我会死的,这就是你想要的么?”
冼子晖心下一刺,问得沙哑僵硬:“娇娇,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慕容娇无声地笑了笑,宠她,就是这般么,他不知道她正难过么?还在质问她,是不是她从未向他撒娇过,所以便不用细心呵护着了?
当初他缠着她,她知道自己无资格做她的妻子,所以丝毫未回应。后来,他说要娶她,她好开心,她起了女儿家的心思,她暗里学着给他绣荷包,她偷偷画他,画的满满都是他,她甚至不知羞地偷偷去看他,她开始记他的喜好,想着日后成婚时,再给他惊喜。只是,她的幸福那么短暂,短到荷包还未绣成,她就已经知道,冼子晖只是纳她做妾而已。
这能怪谁呢,只怪自己没问清。在慕容府,父亲不能叫爹爹,母亲不能唤阿娘,长兄不能称大哥,她以为,娶她,便是娶她做妻,妾只是纳妾。到了如今,她不想追究于自己的愚蠢或是冼子晖的故意模糊,不管如何,冼子晖若要纳她做妾,于父亲是有大益的,她总归是免不了这遭,不同在于她是自愿还是被强迫。
慕容娇低声笑道,“冼子晖,我不喜欢你。”
冼子晖倏地蹲下1身子,一把抓着慕容娇的手臂,明显的激动难抑,“娇娇,你骗我!你只是想要做正妻!”
慕容娇欲站起身,却被冼子晖抓着,慕容娇冷凉凉启唇,“放手,我要起来。”
冼子晖拖起慕容娇,“娇娇,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慕容娇媚笑,纵使一脸泪痕,仍美得耀目,“冼子晖,我喜不喜欢你,对你重要么?”
冼子晖低喝,“当然重要!”
慕容娇沉着媚脸,冷声,“若重要,你便娶我为妻,否则,我永远不可能喜欢你!”
冼子晖放松手,俊脸浸满阴寒,“娇娇,你若喜欢我,为何不能